(所以,希露瓦阿姨看到你,会怀念,会伤感,会不舍得对你下重手,处处留情。
)”
“嗷呜!
(但是!
)”
她的小爪子用力拍了拍「余温」,强调道:
“嗷呜!
(一旦你拿回了那份完整的记忆,你就会立刻变成另一个牧·索托斯!
)”
“嗷呜!
(七成像,她可以把你当成一个承载着亡者面容的迷途者。
)”
“嗷呜!
(可一旦变十成……你就必须得死!
没有任何商量余地!
)”
“嗷呜!
(这不是感情问题,这是原则问题!
是立场问题!
是对现在活着的人的尊重问题!
)”
丹怡的话语,如同冰水浇头。
牧先是怔住,随即,一股寒意脊背升起,迅速蔓延至全身。
不对!
是自己想错了!
希露瓦在意的,从来就不是“牧·索托斯”
这个已经逝去的个体!
她在意的,是现任伴侣的感受!
自己可以像“牧”
,可以勾起她的回忆怅惘,她或许会因此心软留手。
但自己绝不能是“牧”
!
绝不能真正取代那个位置!
那是对她现有生活、现有伴侣的否定和侮辱!
一旦跨过那条线,从“有点像”
变成“几乎就是”
,那么等待自己的,将不再是略带伤感的纵容,而是来自“暗星主宰”
的抹杀!
一旁的丹恒,也在此刻想明白了这层关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