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自有办法!”
牧的语气已经开始虚了。
“什么办法?”
“回收。”
希露瓦:“???”
空气再次凝固。
卧槽,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?!
牧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无比,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巴掌。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祂赶忙改口,语速快得像在念rap,“回收一些不抽象的!
那些……那些比较正常的可能性!
比如观测者的理性!
皇帝的威严!
农夫的淳朴!
这些可以回收!
但那些……那些比较特别的……就放着吧!
对!
放着也挺好!
多样性!
丰富性!”
“打住吧!”
希露瓦终于忍不住,“噗嗤”
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,笑容却已经绽开,像雨后的彩虹。
“你现在真是一句实话都没有!”
“不就是因为「神性」需要容纳「一切」可能性吗?”
“那些羞耻的、阴暗的、不好意思说出口的‘侧面’,也都是‘你’的一部分——这不就是你刚才要告诉我的道理吗?”
“我又不会嫌弃你什么。”
“我只是在问你,那些‘杂质’具体代表你什么特质而已。”
“比如牧萤……是不是代表你内心深处其实有点……嗯,喜欢被照顾?喜欢撒娇?触手怪呢?是不是有点……猎奇倾向?还有那个性偶,是不是有受虐……”
“希露瓦!
!
!
!
!
!”
牧直接就是一个咆哮式打断,脸直接红到了脖颈,
“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!
!
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