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云璃同样如此。
她焦急地看向彦卿,嘴巴开合,同样寂然无声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。
坏了!
之前的猜想恐怕是真的!
「公子」真的是提瓦特原住民!
他用生命为自己家乡带走了一位「深渊之神」!
但问题是……
你怎么就把这么要命的东西留给我们两个了啊?!
真以为我俩是天命之子,随随便便就能屠神灭魔吗?!
两小只此刻是真正有点哈气了,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,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,生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,都会触发这「黑钩」的未知规则。
而就在这时。
“啪。”
“啪。”
“啪。”
一阵鼓掌声,突兀地自房门外响起。
掌声不响,却穿透了门扉,清晰地传入室内,在这片被「沉默」统治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紧接着。
“咯吱——”
房门被轻轻拉开。
。
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。
彦卿和云璃悚然一惊,强烈的危机感暂时压过了“沉默”
的束缚,也顾不得许多,瞬间转头朝门口望去。
率先踏入的是个黑发黑瞳的青年,戴一副圆镜,看着斯文俊朗,浑身的书卷气和周遭的诡异格格不入。
身后的狐人女子生得娇俏妩媚,一袭华服尽显优雅,唯独脖颈上那枚堪称亵渎的项圈,让她的高贵里多了几分违和的束缚感。
正是周牧和幻胧。
周牧踏入房间,目光便自然地扫过室内陈设。
简朴的厅堂,墙边立着剑架,桌上散着几卷兵书——一切都透着少年人干净利落的生活气息。
只是角落木架上搭着的几件形制各异、却洗晾在一处的女士衣物,隐约透露出此间并非独居。
然后,他的视线落在了靠墙的香案上。
那里并排供着两个牌位。
左边一块,刻着「故友达达利亚之位」。
右边一块,刻着「尊长爱莉希雅之位」。
“……”
周牧的眼角几不可察地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他没有开口纠正,只是默默将这一幕记在心里。
随即,便将视线投向那柄「黑钩」上,语气古怪,
“真没想到。”
“深渊里诞生的意志,竟真的会受两个凡人威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