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“灯光”
依旧明亮,却照不亮他们身周半步之地。
“愈合”
的伤口传来虚幻的完好感,可稍一用力,鲜血便再度涌出……
理想国给予的一切“交互”
,无论是实质的帮助还是概念的慰藉,都在那一瞬间被“世界”
本身单方面否决了。
它们依旧“存在”
于那里,却像被置入了另一个无法触及的平行图层,与诸天万界的生灵之间隔上了一道透明高墙。
“……好狠辣的规则!”
牧面具下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
祂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,一个源于认知层面差距的错误。
祂小看了这些「未知」。
这些存在,显然早已洞悉了祂此刻的本质。
祂们或许因为自己身后的「死亡」,没有选择最直接的暴力抹杀。
但祂们拥有更高效、更彻底,也让牧更难以应对的方式。
祂们不攻击“牧”
,也不直接破坏「理想国」的雏形。
祂们只是轻轻修改了“游戏场地”
的基本规则,让「理想国」这个新生程序,再也无法和世界的任何数据进行交互。
如此一来,牧所做的一切,全部变成了在虚空中的独自舞蹈,对诸天万界的现实再无丝毫影响。
非是智慧不足,而是力量层次的绝对碾压,以及对“力量”
运用方式认知的错位。
牧的思维还停留在“对抗”
、“破坏”
、“守护”
的层面,而对方早已习惯于“定义”
、“编写”
、“禁止”
。
仅仅一步,看似轻描淡写,却近乎王手。
然而,这仅仅是开始。
未等牧从这第一重打击中理清头绪。
第二个「未知」,下场了。
这一次,甚至没有具体的形态显现。
那是一片无形的「场域。
在这片场域的中心,有一个不断流动、变幻的模糊“轮廓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