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复杂,不理解……
“行了,别瞎琢磨了。”
牧懒得再跟这个思维直率的家伙多做解释,用最后残存的一点力量,随手在身边划开一道空间裂隙。
祂将暗星轻轻托起,然后……像丢一颗不太听话的弹珠一般,随手把它丢了进去。
“对了,最后再叮嘱一句!”
牧对着即将没入裂隙的暗星背影喊道,“你现在半步「未知」的力量保护希露瓦绰绰有余!”
“绝对、绝对不要试图去完全侵染「时序」的源头概念!”
“那东西对你来说弊大于利!
听懂没?!”
裂隙对面,暗星迅速自转了一圈,传递回一道清晰而肯定的情绪波动,表示自己明白了。
牧笑了笑,心中最后一块大石,也终于安然落下。
最后的最后,无数光影在祂即将彻底消散的意志中飞速掠过——
解除「自己」的心结。
解除母亲的心结。
解除暗星的心结。
解除希露瓦的心结。
桩桩件件,看似复杂纷繁,牵扯众多。
可从头到尾,本体真正落下的只有一子——
仅仅是将“牧”
这个“过去身”
,放到了“前台”
,给了“祂”
一个机会,去亲手弥补所有遗憾,去践行那份最本初的理想。
然后,一切便如水到渠成。
哈……
真有你的呀,本体。
这局棋,下得还真是……举重若轻。
一声轻笑,随着最后一点光粒的飘散,逐渐消弭在这片见证了「理想国」诞生的虚空之中。
皇帝周牧看着牧消失的位置,轻轻叹了口气,眼神复杂。
本体的心思与谋划,当真是深邃难测。
不到最后一刻,哪怕拥有完全相同的记忆和知识,作为“分身”
或“过去身”
的他们,也永远无法完全预判祂真正的意图,以及落子之处。
祂摇了摇头。
罢了。
多想无益。
静待属于我的「加冕」时刻来临吧。
而就在这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