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代价是她的生命。
在经历了长久的静默后。
周牧伸出手,从世界树的核心,取走了那份沉重到足以压垮神明的「记忆」洪流。
他带着这份承载了一个世界的记忆,没有选择将其投入「忘川」的轮回体系,而是将其放在了「亚空间」的一片相对稳定的边缘褶皱之中。
随后,他引动了「深渊」的规则。
深渊的力量响应了那份强烈到极致的“记忆”
执念,开始以此为蓝图,重新构筑。
星辰的轮廓在虚无中点亮,山河的脉络依凭记忆重塑,生灵的形态从信息的海洋中逐一浮起……
整个提瓦特,连同其上曾存在过的文明与生命,以一种基于“记忆”
的特殊形式,再度回到了那个欣欣向荣的时代。
只是这一次,它从物质宇宙的星辰,变成了漂浮于深渊边缘、依附于深刻记忆而存在的“特殊世界”
。
而那些从上个纪元真正存活下来的幸存者,则收到了来自周牧的禁令,刻入灵魂:
「好好生活。
」
「不要向新生纪元的提瓦特生灵,吐露任何关于‘过去’的真相。
」
光阴流转,深渊潮起潮落。
提瓦特在这片特殊的夹缝中,依据那份核心记忆,循环往复了数次轮回。
直到某一次。
周牧再次回到了这个世界。
他封存了部分记忆,重新走了一遍七国的旅途。
而这次。
身边陪伴的人变成了流萤。
……
……
“这便是提瓦特生灵如此信任「帝皇」的基础。”
墟界,第二纪元。
星期日的神殿内。
周牧懒洋洋地靠在一张宽大座椅上,手中随意地把玩着一个「机械装置」,对身旁的知更鸟说道。
一旁,知更鸟眨了眨大眼睛,指了指那装置的外壳。
那处透明观察窗内,隐约可见一个微小到几乎难以辨认、但轮廓分明是“花火”
的身影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这就是你要费这么大功夫,也要把花火绑回来关小黑屋……呃,关小装置里的原因?”
“对呗。”
周牧随手在装置侧面某个隐蔽的按钮上一点,手中机械装置陡然震动起来。
“这丫头是个纯粹的乐子人,脑子里压根没有保密这一茬。”
“要是放着她满诸天乱窜,以她对提瓦特那些‘黑历史’的了解程度,还有她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,早晚得把我的剧本都给扒出来,到处宣扬。”
他撇了撇嘴,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