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内心有些凌乱。
咱就是说,你们几位不是早就看出我之前在清泉镇的“好色”
是伪装了吗?
怎么剧情突然又拐到这种“托付终身”
的戏码上来了?
难道在你们眼里,我景元元真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好色之徒?
他感觉自己风评正遭受严重迫害,赶忙正色开口,语气诚恳:
“凝光姑娘切莫戏言。
待此间事了,危机解除,在下定会远离此方世界,守口如瓶,绝不对外提及半分今日之事与诸位姑娘身份,以全诸位清白声誉。”
闻言,凝光那双好看的眸子微微睁大,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话,语调微扬:“先生此言……是事后便不打算要我们了?”
“且慢!”
景元感觉自己一阵头大,“姑娘这话是从何说起?”
凝光眯起眼睛,将视线投向景元腰间的空间装置,眼中闪过一丝促狭。
她出手如电,景元还未反应过来,那装置便已落入她掌心。
然后,在景元骤然僵硬的注视下,凝光优雅地……用力摇晃起来。
“哗啦啦——哗啦啦——”
霎时间,五颜六色、款式各异、材质不同的女性贴身衣物,如同喷泉般从装置口涌出,迅速堆叠成一座颇具规模、色彩斑斓的“小山”
,占据了酒馆废墟中央相当显眼的一块地面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景元张了张嘴,感觉喉咙有些发干:“……这个,我可以解释!”
“不必多言~”
凝光优雅地一摆手,打断了他苍白的辩解。
紧接着,她做了一个让景元瞳孔地震的动作——她伸手探入刚刚具现出的华丽礼裙之内,略一摸索,竟然将自己那件同样精致、带着体温与淡香的贴身衣物,轻轻褪下。
然后,在景元呆滞的目光中,她将这最后一件“证据”
,放在了那座“布料山”
的顶端。
动作自然得仿佛在放置一件艺术品。
做完这一切,凝光的身形再次如波纹般晃动。
下一刻,琴的脸庞重新浮现,只是此刻这张端庄秀丽的脸庞上,布满了动人的红晕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她眼神躲闪,羞怯得几乎不敢看景元。
显然,切换回来的骑士团长意识,对于要完成凝光的壮举,内心正进行着天人交战。
她犹豫了足足好几秒,才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,闭了闭眼。
随着她的意念,一身熟悉的西风骑士团制服迅速覆盖了她的身体。
因为是直接由记忆与规则构筑,每一处细节都真实无比,甚至带着常年穿着的磨损痕迹。
这反而让接下来的动作,显得更加令人心跳加速。
琴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她紧咬着下唇,双手有些颤抖地,同样完成了那个“缴械”
的动作。
又一件带着清新皂角香气的贴身衣物,被轻轻放在了“小山”
之巅,与凝光的那件并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