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多久?直接成了阿黑颜阶下囚,连最基本的清醒都保持不住。
也不提前做点儿针对性的准备!
连激素和多巴胺都抗衡不了,还想抗衡色孽的概念?
真当「未知」境界的力量,是那么好相与的?
……(■番外)
“不用管她。”
这时,周牧的声音再次在“黑牧鹅”
意识中响起,平静无波,似乎对可可利亚的失利并不意外。
“这一层屏障,她们几个谁进去估计都够呛,短时间内很难凭借自身勘破。”
“先放着,等其他屏障被逐一解除后,这一层……由你来解决。”
“黑牧鹅”
闻言点头,没有拒绝。
这确实是唯一的办法。
她的意志要比此地众人加在一起,还要坚韧无数倍。
随即,她便不再关注地下室中那狼狈的场景,心神再次调转,身形也随之从这“银·欲”
领域消失。
下一刻,周遭景象豁然开朗,变成了一片无垠的宇宙星空。
星辰璀璨,星云流转。
但这并非自然的宇宙,更像是某个“造物主”
随心所欲涂抹的画布。
星空的最中央,一个身影静静悬浮。
那是又一个“星宝”
。
她浑身赤裸,但肌肤之上,却布满了仿佛活物般缓缓流淌的彼岸花纹身。
她的眼神专注,正对着面前的虚无,不断地挥动着自己的小手。
伴随着她每一次的挥动——
一颗恒星被瞬间点亮,从无到有。
一片星云被塑造,尘埃凝聚。
一颗行星被安置,地貌生成。
甚至……一些奇特的生命形态,在某个刚刚诞生的星球上被凭空创造,然后是文明的火种被点燃,城市拔地而起,社会雏形显现……
她在“创造”
。
以一种近乎本能、却又有序得可怕的方式,疯狂地创造着万物众生,填充着这片虚无的星空。
每一个造物都精致、完美,符合某种内在的几何与美学逻辑。
而在她的身旁,流萤依旧穿着那身青绿色装扮,正飘浮在那里,眉头紧锁,对着星宝的作品喋喋不休:
“不行!
不行!
这里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