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任务,就是撕开这张网。
或者,唤醒那个正在织网,也正在被网吞噬的人。
“嗷呜……呜……”
丹怡轻轻叫了一声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幼兽般的呜咽,却奇异地穿透了周围的嘈杂,清晰传入丹恒耳中。
在他听来,那是清晰的话语:
“人……我们好像……走错路了……”
“走错路?”
丹恒的表情明显一怔,眉头下意识地蹙起,脚步也微微顿了一下。
他有些困惑地低头看向身边的“妹妹”
,今天的她,语气似乎有些不同。
而正在偷窥这一幕的黑牧鹅、周牧、依依大王、知更鸟四人,眼睛同时一亮!
太对了!
就是这个节奏!
真丹怡果然不同!
一眼就看穿了本质!
来一波振聋发聩的质问吧!
几人心底默默呐喊。
然而——
还没等他们这份期待在心底转化成欣慰的笑容……
就听丹怡继续用那奶声奶气的语调,“嗷呜”
道:
“嗷呜……(人处理事情,总是留尾巴呢。
)”
丹恒:“……?”
“嗷呜……(像老管家的儿子,只是调走,他还在你的体系里,以后可能还会制造麻烦,甚至反咬一口。
应该把他们父子一起……沉江才对。
这样才干净。
)”
丹恒的脚步一顿,眼神里困惑加深。
“嗷呜……(港口爆炸,只推到中层操作工和几个经理,真正下令省钱、批准延迟方案的人还安稳坐在办公室里。
他们可能会成为以后的隐患,连累到你。
应该让他们也‘负责’才对。
)”
丹恒瞪大了眼睛。
“嗷呜……(我的事,每次都是直接压下,这样太被动了。
应该让媒体扭曲黑白,把我们塑造成受害者,是对方碰瓷、勒索,甚至反过来起诉他们,让他们再也不敢发声。
)”
丹恒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。
“嗷呜……(矿场……修路和学校能暂时堵住嘴,但矿还在挖,污染还在继续,怨恨只是被埋在地下,像没挖干净的草根,迟早会再长出来,甚至长得更凶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