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
黑牧鹅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。
她抬起双手,手腕并拢,递到了「星」的面前。
“行啊。
为了让你心服口服,给你点时间又如何?”
“来!”
“我就在这儿!”
“不、反、抗。”
「银欲·星」眼中精光一闪。
她不再废话,迅速从旁边墙壁上摘下一副铁质手铐,铐在了黑牧鹅递出的手腕上。
接着,她用力一拉,将黑牧鹅牵引着,带到了地下室中那第三张手术台旁,示意她上去。
黑牧鹅配合地躺了上去,任由对方将自己的四肢固定在了台面上。
(■内容略,番外)
……
领域内的时间,再次被拉长。
又是一天的时间,在这间弥漫着复杂气息的地下室内,悄然流逝。
直到最后一丝粉色的流光,没入黑牧鹅体内,却依旧如同泥牛入海后……
「银欲·星」终于停了下来。
她站在手术台边,原本妖冶魅惑的脸庞,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惨淡的灰白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。
黑牧鹅平静地看着她,甚至还有余暇,轻轻舔了舔自己略显干燥的唇瓣,仿佛在回味刚才经历的一切。
她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保持固定姿势而略显僵硬的腿弯与脚踝,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划出诱人的弧度。
然后,她双手微微用力——
“咔、咔。”
拘束被她轻易挣断。
黑牧鹅从容地坐起身,抬手将被汗湿贴在额前的几缕发丝撩到耳后,随即弯腰,拾起散落在地上的兜帽高跟鞋,慢条斯理地、一件件重新穿好。
做完这一切,她穿戴整齐,重新恢复了那副优雅的“黑天鹅”
姿态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底失去高光的「银欲·星」,红唇轻启,用最平淡、最客观、甚至带着一丝专业评价般的口吻,轻飘飘地吐出了两个字:
“一般。”
「银欲·星」:“……”
仿佛最后一根绷紧的弦,骤然断裂。
“呜哇——!
!
!”
积蓄已久的挫败感、自我怀疑、以及某种认知崩塌带来的巨大冲击,终于彻底冲垮了她的心防。
她再也忍不住,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,直接瘫坐在地上,毫无形象地放声大哭起来。
而伴随着她崩溃的哭声,周遭由概念所构筑的地下室,也开始迅速褪色。
「星」的身形,同样在这个崩溃的过程中,化作一道又一道粉色流光,向着「欲望起源之地」最中心飞掠而去,直至身形彻底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