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的身形重新凝聚,恢复成那个黑发黑瞳的青年模样。
他依旧盘膝坐在虚空,手里依旧拎着半瓶啤酒,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。
支配者心中念头急转。
无数数据流在眼眶疯狂运转,试图解析刚才看到的一切。
然后,祂脱口而出:
“你这三种神权,其他人无论如何操控,都无法将存在形式改变为神权的表征,可对?”
“不!”
周牧摇头否认
,“我的爱人停云就可以。”
“这说不通!”
支配者声音坚决,“你能转化为这三种表征,只能说明,这三种力量的源头便是你。
只要你还没死,其他人就绝无可能成为这三种表征之一。”
“这是铁律!”
“神性面前没有铁律!”
周牧摇了摇头,看向支配者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失望,一丝无奈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看来你也一样,即便拥有了我的智慧,也无法从思维的定势中走出。”
“罢了……”
他随手点向支配者手中的莫比乌斯环。
那漆黑的圆球微微震颤,而后化作一道流光,落入周牧手中。
周牧握着那圆球,看向支配者。
“做个合作吧,支配者。”
支配者没有过多迟疑,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。
“你应该已经猜到了,包括诸天万界、深渊在内,所有的一切,都只是我的一个‘实验场’。”
“这场实验我曾在‘墟界’做过一次。”
“那一次,我用「三生」(景元)承载了「忘川」(六道),链接了「奈何」(世界树),开启了墟界的第二纪元,让其比第一纪元的洪荒更加强大。”
“甚至让那一层叙事诞生了一位真正的‘哲学上帝’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,
“可即便是这样,我依旧无法理解我这三大神权的本质。”
“祂们自我的系统而来,勾连的却是我的本质。”
“而我的系统也从未说谎,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所以,我将视线投向了诸天万界。”
“我想尝试着用我的第四神权——深渊中的「欲望」——来溯源我的本质。”
周牧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。
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表情——像是尴尬,像是无奈,又像是某种难以启齿的情绪。
“可惜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因为一些‘不可抗力’的因素,我的剧本都失败了。”
“我对我本质的调查也陷入了僵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