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王冕下,我想问一下,我们该怎么做,才能无视叙事的压制,在您手里活下来?”
朋友宴中,桑博突然开口。
他这话问得直白,甚至有些冒犯,恰好打断了周牧母子间那略显萧索的气氛。
但这个问题也像一颗石子丢进深潭,激起一圈圈扩散的涟漪,将众人从沉重的思绪中拉回,重新将目光投向周牧。
沉吟了一瞬,周牧给出的答案,简单粗暴:
“做不到。”
“做不到?!”
桑博瞪大了眼睛,那不芭比Q了吗?!
“没错。”
周牧苦笑了一下:
“这也是想要跨越‘叙事’的难度所在。上叙对下叙拥有绝对的控制权,你们哪怕付出一切,也做不到从我的力量下存活。”
“只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突然用着一种十分奇怪的语气,举了个让所有人都荒谬的例子,像是在做某种提醒:
“我杀上一任「奸奇」的时候,祂是真正意义上的「第二阶段·星神」,也就是‘太乙金仙’境界。”
“而那时的我……只用了令使的力量。”
“???”
众人先是沉默,然后倒吸一口凉气。
再然后——
“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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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踏马?!”
“这还玩个屁?!”
席间开始躁动起来,甚至有人把手里攥着的筷子都拍到了桌上。
也不怪他们这么大反应。
令使和太乙的差距有多大?
就这么说吧。
对于太乙金仙级别的星神而言,令使就像是画里的纸片人,去抗衡执笔作画的造物主。
一个是被规则、世界、次元死死框定的卑微产物,一个是随手就能篡改设定、抹除次元、抹杀一切的根源本身。
二者根本不在同一条因果链里,不在同一层现实中。
这已经不是强弱之分,而是维度上的碾压,是存在层级的天堑。
而就是这么大的差距,却被周牧硬生生以“上层叙事”和“下层叙事”的概念给抹平了。
这简直……
简直……
简直……
……?
等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