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氏身子一颤,假装不知道,但面红耳赤。
“是!”
二女款款离开。
“呼!”
李凡吐出一大口浊气!
头一次干这种事,还有点小激动。
但随即,他又走出了宫殿。
一拉开门,薛飞立刻小跑迎来,见李凡严肃的脸,心里一个突突:“殿下,可是不满意?”
“卑职立刻再去找!”
“不,你小子相当不错。”李凡笑道。
薛飞松一口大气。
“不过,外面没什么变故吧?”李凡严肃的看向盈盈月光下的邺城古建筑群。
当年曹操一炮害三贤,被后世笑了几十年,他可不想重蹈覆辙。
男人玩归玩,不丢人,但正事始终是正事,不能本末倒置。
“殿下,您放心,城内厮杀基本停了,封大人己经控制了全城,包括武库粮仓,俘虏也被集中看守。”
“城外安西军在轮流打扫战场,斥候营也在郊外警惕,一切都在咱们的掌控之中。”薛飞严肃道。
李凡点点头,放心一些。
“有什么事,立刻通知本太子。”
“啊?”薛飞诧异,这他也不敢啊。
“外面喊就成,别瞎闯。”
“嘿嘿,好!”薛飞笑道。
不久后。
热气升腾,氤氲缭绕的宫殿内,水渍弥漫。
紫色薄纱交织,平铺于地,糜氏己然半梦半醒。
珠帘和瓷器闪耀着水雾的光泽,古典襦裙和抹胸,随意散落。
范氏发髻松散,芊芊脚踝浸在浅水之中,屈腰面朝铜镜。
梨木咿呀,峰峦晃荡,快要哭了。
大丈夫,当如是也。
次日。
天际掀起一抹鱼肚白,金色的晨曦洒在了邺城城墙上的唐字旗上,耀眼无比。
军旗下面,是忙碌的唐军。
昨夜厮杀留下的废墟虽然还没来得及清扫,但邺城己经全面平静,伤兵被集中救治,城外大军拔营,如火如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