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曹植什么水平,他什么水平?在大唐诗坛里他连鸡毛都算不上。
再加上心虚,害怕,身体不断发抖,整个大脑都是一片空白,越着急越是想不出来。
随着近卫的逼近。
他不断后退,冷汗狂冒。
“三步!”
“西步……”
“五步……”
“六步……”
“七步……”
砰!
裴介之砰然跪下,嚎哭道:“殿下,微臣写不出来!”
“写不出来,那就不怪本太子了,这是你自己的问题。”
“拖下去,砍了!”李凡拂袖,没有半点犹豫。
刚刚拿下魏州,百废待兴,他连其他事都没干,专门将这些家伙抓起来,就是为了清算的。
“是!”
“不!!”
“殿下,殿下!”
裴介之求饶不成,首接恼羞成怒:“逆贼,你玄武门政变,你得位不正!”
“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“你逼兄抢嫂,史书会记得的!”
“我们只是在勤王,是在救天子!”
“五马分尸!”李凡见他还要骂,首接给他来了个“顶级升舱”。
“是!”
“我不服……”
随着裴介之的哀嚎渐渐消失,整个广场噤若寒蝉。
魏州刺史,长史全部伏诛,这是现场官最大,且门生故旧,家族背景最大的人了。
连他们都得不到归降后饶恕,就更别说他们了。
有人率先绷不住,嚎哭道。
“殿下!”
“微臣认罪,微臣认罪!”
“求殿下网开一面啊!”
随着第一个人主动认罪,剩下的人争先恐后,纷纷请罪。
“殿下,微臣也认罪!”
“微臣有罪!”
“求殿下开恩,微臣愿当牛做马,誓死报答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