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鸿胪寺的人大多也是文官,抓不住他,又怕人摔下去给摔死了。
所以楼上一度混乱,造成闹剧。
薛飞等人想要带队上去,但李凡没让。
他只用一句话就让李白停了下来。
“陛下所称谪仙人,不过一乡野匹夫。”
“文采一般,德行一般,水平一般。”
连续三个一般,语气不屑,不轻不重刚好让楼上的人给听见。
李白何许人也,说他文采不行,那就相当于说一个男人身体不行。
天生豪迈,狂傲不羁的李太白当场一滞,往下找人。
而李凡带人离开,只留下了一个背影。
“黄口小儿,岂敢辱我?”
李白大怒,提起宽松的衣袍冲了下来,要找李凡理论。
他一路跌跌撞撞挣脱他人束缚,从楼内追到长廊,又一路追至花园。
“站住!”
“尔乃何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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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李凡是一身便装,所以李白这老头也没有认出来。
李凡示意后面来的李泌等人不要暴露他的身份。
而后淡淡道:“我嘛,李唐宗室。”
“你难道不认识我?”
“哼,目不识丁之人,老夫不认识又何妨?”李白倨傲,满身酒气,语气狂傲,显然李凡刚才的话得罪了他。
古代文人,历来是不服输的。
“我知道你,李太白嘛,前些年当官当不下去了,就辞了官,是否?”
李白再怒:“老夫是不屑于权贵为伍,岂是当不下去!”
“强者从不抱怨环境。”李凡平静,直接拿出了二十一世纪的经典名言。
这也相当于是两种文化跨时代的对碰了。
“你!”李白瞪大眼睛,竟是被噎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恩?不是么?”李凡玩味。
李白涨红了脸,纵横诗坛几十载,头一次找不到反怼的话来。
他咬牙:“毛头小子,你到底是谁?”
听到这话,李泌,薛飞等人皆是脸色一变,很是不悦。
也就是太子殿下了,换个人,李白非得岭南和地府二选一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当今太子如此待你,你却写诗暗讽,还拒绝为官,实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。”
李凡说着,坐在了石凳上,风轻云淡,丝毫不介意对方的冒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