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晴骨子里是骄傲的,一旦应激,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东西可能前功尽弃。
三人抵达第三套房屋,离北舞只有七八分钟的路程。
小区不大,只有四栋楼,但管理得很严。
进大门要刷卡,单元门要刷卡,电梯也要刷卡。
“这套一百一十平,两室一厅,去年刚精装修过。房东是做投资的,常年不在首都,房子一直委託我们公司打理。”
客厅的落地窗正对著小区的中庭花园,能看到几棵玉兰树,枝头已经冒出白色的花苞。
主臥很大,附带独立的衣帽间和卫生间。
次臥被改成了书房,靠墙是一整排书架,书桌上是一盏復古的檯灯。
厨房是开放式的,电器全是进口品牌。
最让花晴满意的是,杂物间有一面落地镜,可以当做简约的舞蹈室。
“这套月租三万二。”
周丽报出价格,又补充道:“物业顶级,只要加钱,服务基本和高档酒店对標……另外离北舞是最近,走路七八分钟。”
花晴站在落地窗前,眺望花园里含苞待放的玉兰,显然已经有了决定。
丁衡轻声问:“喜欢?”
花晴点点头。
“那就这套。”
丁衡转向周丽:“合同现在能签吗?”
周丽没想到这么快,赶紧道:“可、可以,我马上让公司把合同发过来。”
大约一个多小时后,周丽將列印好的租赁合同摆到茶几上:“花女士,您先看看条款,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我。”
花晴坐下来,一页一页地翻看。
密密麻麻的条款虽然读起来拗口,但大概意思还是能看明白。
押三付一,一年起租,水电物业自理,家具损坏照价赔偿。
突然丁衡手机响起,赵顏希的视频通话又一次弹出。
丁衡看一眼屏幕,又看一眼花晴。
“我出去接。”
男人离开,周丽顺势和花晴閒聊起来。
“花女士是北舞的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您这气质,这身材,一看就是学跳舞的。”
周丽语气真诚,“而且你男朋友不是说了吗,找离北舞近的房子,所以我就猜你是北舞学生。”
花晴“哦”上一声,继续低头看合同。
周丽像是打开了话匣子:“您这外形条件,在北舞肯定也是出类拔萃的。”
花晴顺势问:“很多北舞学生找你租房吗?”
“那倒没有,我们中介负责高档出租,在学生时期就找我们租房的,要么家里有矿,要么……”
周丽顿了顿,仔细斟酌措辞:“要么像您一样,能找到有钱又贴心的男朋友。”
花晴刚拿起的笔停在半空。
周姐立马意识到自己过於冒犯,赶紧往回找补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啊花女士,我是说您男朋友对您真好。又帅又大方,还能耐心陪您挑房子,这样的男人现在可不好找。我见过多少客户,都是女方一个人来看房,男人连面都不露……”
花晴放下笔,抬起头,郑重看向周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