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,丁衡把车停在花晴公寓楼下。
花晴站在楼门口,旁边堆著大大小小十几个纸箱和行李箱。
她今天穿得很隨意,一件宽鬆白t恤,一条浅蓝色休閒裤,没有精致的妆容和华丽的汉服,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邻家姐姐。
可那张脸摆在那里,再普通也普通不到哪去。
“这么多?”
丁衡下车,望向那一堆行李。
“还有一些零碎的,等会儿再拿。”
花晴指了指旁边:“你车停那边,咱们一人一辆,差不多能装下。”
两人开始往车上搬。
箱子確实不少,衣服、鞋子、书、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。
丁衡搬起一个纸箱,挺沉,但里面却都是些破烂玩意。
“学姐,你这是搬家还是逃荒?”
花晴白他一眼,没说话。
折腾了快半小时,两辆车的后备箱和后座都塞得满满当当。
花晴擦擦额头的汗,坐进驾驶座。
“跟著我。”
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大学城区域,往城西开去。
二十多分钟后,两辆车驶入某个新开发不久的小区。
小区绿化不错,设施齐全,人车分流。
“租的这儿?”
丁衡下车,环顾四周。
“嗯。”
花晴开始卸行李:“两室一厅,离学校稍微有点远,不过我有车,大四也没什么课了,无所谓。”
两人把行李搬到电梯里,上到十二楼。
房门打开,是个挺敞亮的户型。
客厅带一个小阳台,阳光充足,两个臥室一南一北,厨房卫生间都不小。
装修很简单,白墙木地板,没什么多余的装饰。
但胜在乾净,家具也齐全。
“还行。”
丁衡点点头。
花晴把最后一个行李箱拖进来,往客厅中间一堆。
然后她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,长长地呼一口气:“累死了……先歇会儿,晚点再收拾吧。”
丁衡在花晴旁边坐下,好奇问:“学姐你怎么突然出来租房?”
花晴闭眼靠在沙发背上,声音有气无力。
“这不想著方便一点。”
“方便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