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虫不除,喝再多的药都没有用。
她抬起眼皮子看向溪亭陟。
“我有话与你单独说。”
溪亭陟垂眼与她对视片刻,然后转眼看向一旁的白团子。
“福安。”
白团子扭头看向溪亭陟。
溪亭陟道:
“去看看弟弟。”
白团子的小脸上有一丝犹豫。
弟弟从来不与他说话,也不陪他玩。
师叔可以陪他说话,可以陪他玩,还会给他买糖葫芦。
金宝一时间停在原地,最后他看了看李杳,小声道:
“师叔,昨天晚上我的糖人不见了,你今天还会给我买糖人吗?”
昨天晚上,他睡得太突然,手里的糖人被溪亭陟收走了。
好不容易吃到的糖人才吃了几口,金宝心里自然惦记着。
他小声道:
“能不能买两个,我一个,弟弟一个。”
李杳看着金宝小心翼翼的模样,想起来金宝刚到虞山时,她带着他下山卖糖葫芦。
那时候的金宝也说要买给弟弟,事后属于银宝的那一串糖葫芦却是被他自己给吃了。
李杳默不作声地看着金宝,像是看穿了金宝的小心思。
她淡声道:
“我与你一同去看他。”
话是对着金宝说的,她的眼睛却是盯着溪亭陟的。
溪亭陟看着她的眼睛,把手里的药递到李杳面前。
“先把药喝了。”
李杳端过那碗黑乎乎的药,一饮而下。
等她见过了银宝的模样,再与溪亭陟谈其他的事不迟。
李杳刚要坐起身,溪亭陟却道:
“福安,去看看弟弟,我与你师叔等会儿便过去。”
白团子闻言,还是依依不舍地看着李杳。
留恋了好几眼一步三回头地朝着门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