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不爱看。”
叶吟啸一顿,反应过来了,他后知后觉地看了眼裴明月的脸色,心虚地舔了舔嘴唇,轻咳了一声,尴尬地去移新郎官,边移边说道:“我就这么随便一说……”
他尚且还没想明白裴明月之前还的那个吻的意思,这会儿更是不敢讲话了。
裴明月心里五味杂陈,他早就知道叶吟啸更喜欢女子才是,以往不在意,现在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。
……可当时他也没拒绝自己的吻。
二人一时间都没再说话,叶吟啸刚准备将人背去轿子里时,手下触碰到喜服,那身喜服的线不知为何突然崩开了。
“嗯?”
制作喜服的红线快速地拆开,又顺着叶吟啸的手臂攀了上来,绕上他的身体,重新将他裹紧,制成了一件全新的喜服。
叶吟啸还在疑惑之时,突然听见背后传来裴明月的惊呼声。
他寻声回头,没想到裴明月也如他一般。
大红色的织锦泛着光泽,金丝银线勾勒着并蒂莲与比翼鸟的图案,每一处针脚都细密整齐。
裴明月明显对这副场面十分茫然,他的双眉不自觉地微微皱起,嘴唇下意识地张了张,却没发出声音,不知从何说起。
叶吟啸半点没掩饰自己的神色,眼眸里皆是惊叹。
他现在脑子里就两个字:好看。
“……”
裴明月佯装淡定,仔细看其实脸都红了,他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叶吟啸耸了耸肩,示意自己也不知道。
但很快他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本是昏迷的喜倌突然醒了过来,他如同木雕般直愣愣地站在门边,突然高喊了一声:“新娘到——”
二人都被吓了一跳。
“新娘?不是在那里吗?”裴明月看着在喜堂角落昏迷的新娘道。
再说现在也没有别的新娘。
叶吟啸看了眼周围,又低头看了看裴明月和自己的装束,“……我大概知道新娘在何处了。”
“何处?”
见叶吟啸看着自己,裴明月也反应了过来:“我?”
“答对了,奖励你当一次新娘。”
谁想当啊。
更何况——
“为什么我是新娘?”
“你身上的喜服应当是新娘身上的丝线制成,所以被当成了新娘。”他看了看停在外面的轿子,“也许你得去到轿子里。”
裴明月叹了口气。
他俩对于这幅场景倒是接受的迅速,二人早已见怪不怪了,毕竟对于修仙者来说,遇上什么奇怪的事都很正常。
裴明月倒也不是很抵触,他转身时还是没忍住用余光看了眼叶吟啸——嗯,很适合他。
他方才一直没敢仔细看,现在也只敢小心地打量他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