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山已经忘记自己播撒了多少基因出去。
反正没歇息过。
整个人也成了皮包骨。
一行眼泪,从他乾巴巴的眼眶滑落。
王孝,真出生啊!!!
难怪是七天。
这要是再多一天,他都要被耗死!
熟悉的手掌,再次捏住了他的下巴。
这一次药汤下肚之后,却不是之前那种全身血液都几乎凝结的难受感,而是熟悉的暖洋洋冲刷。
隨著药力发作。
李青山乾瘪的身子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恢復丰盈。
同时有奇异香味传来。
闻著那香味,李青山麻木的意识,缓缓陷入了沉睡。
。。。
等人睡著后。
一旁同样戴著黑色头套的女子,舔了舔嘴唇,又捏了捏小青山,才恋恋不捨地盖上被子,打开了房门和窗户通风。
等房內淫靡之气散的差不多,失踪多日的王孝,终於来看李青山了。
见著熟睡的李青山气息平稳,他有些羡慕:“不愧是自愈武骨,除了消耗大点,恢復力都快比得上通脉境高手了。”
一旁,有英俊青年担忧道:“爹,此人被十七妹她们一连折腾了七天,日后会不会生怨。”
闻言,王孝嘆了口气。
人性复杂。
他自问没有丝毫亏待李青山,不仅將二十余年踩坑感悟出的东西,毫不保留地告诉对方,还付出了大代价。
王孝自信李青山入了铁腿门,经歷了那些东西后,只会对他传授经验之举表示感激。
之后就不好说了。
人的地位变化,也会引动心態变化。
现在李青山觉得赚了,以后可能就会觉得这份经歷是耻辱。
特別是他为了最大程度压榨李青山这自愈武骨的价值,还用上了有些隱患的秘药。
李青山现在是见识浅薄,不知晓这玩意。
以后知晓了,又是个麻烦。
想到这里,王孝又嘆了口气,坦然道:
“生怨就生怨吧。
没办法。
我在苦境中了那些蛮夷巫师的致命巫术,命不久矣。
这些年,我虽然兢兢业业,与人为善,但为了早些还清欠的贡献点,也得罪过一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