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传统木工技艺不需要钉子,仅靠木材咬合就能形成坚固连接,而且在极寒环境下不会因为收缩而鬆动。
木屑飞溅,卯榫的形状一点点显现。
很快,五根原木被处理完毕。
断庆將它们摆放在临时庇护所旁,搭出一个正方形框架。
“地基雏形出来了。”
他拍去手上的木屑,看著初具规模的木屋框架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“再砍四十五根原木,木屋就能完工。”
夜幕降临。
断庆坐在火堆旁,將提前剃下来的狼獾皮下脂肪、肠繫膜脂肪、肾臟周围脂肪全部取出,开始炼油。
他將脂肪用刀切成小块,这个步骤至关重要——脂肪块越小,受热面积越大,出油速度越快,且不易焦糊。
然后从火堆里抽出几根木材,降低火势,將切好的脂肪丁放入锅中,加入少量清水。
“加水是为了防止脂肪初始阶段因直接受热而焦糊。”
断庆对著镜头解释道。
“等水蒸发后,脂肪就会开始熔化。”
小火慢炼,水逐渐蒸发,脂肪开始熔化成清亮的油脂。
空气中瀰漫起一股奇特的香气——带著动物脂肪特有的浓郁,又混合著一丝淡淡的腥臊。
断庆不时搅拌,防止脂肪粘锅。
持续熬煮,锅中的脂肪丁逐渐缩小,变成金黄色的、酥脆的油渣,漂浮在油麵上。
从开火到炼製完成,用了一个多小时。
每次炼出油,断庆都將其小心地倒入樺树皮做成的罐子里,狼獾油足足装满了好几个,炼出了八斤左右的油。
之前他用粘土做出的碗和罐子还在风乾,暂时还用不了。
“明天我要再次开始烧制粘土了。
要再做几个陶罐,用来装油和盛水,这些樺树皮容器不够结实,时间长了会漏。”
最后剩下的油渣,有两斤多。
狼獾脂肪油渣的腥臊味很重,有些近似哈喇味,闻著就让人食欲不振,但断庆没有浪费。
他倒出五分之四储存起来,剩下五分之一用来煎烤葛根。
金黄色的油渣在锅里“滋滋”作响,葛根片被煎得两面金黄,吸饱了油脂。
断庆忍著那股腥臊味,大口吃著。
味道確实不怎么样,但富含脂肪和淀粉,能提供大量热量。
吃完之后,他打了个饱嗝,擦擦嘴,钻进睡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