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庆重新升起火堆。
为了等熊,今晚他连火都没点,要不是因为这地方太冷,以他的夜视天赋在这里都不用生火。
火光跳动,驱散黑暗。
他找了根结实的树枝,把狼獾倒吊起来,多功能刀在它脖颈处精准地切开一道环状伤口。
血,顺著刀口汩汩流下,滴在地上,啪嗒,啪嗒。
“放血必须放乾净。”
他对著镜头,像个屠宰场的老手,“不然肉里全是腥臊味,这是第一步,也是最关键的一步。”
血足足流了五分钟。
断庆开始剥皮。
刀刃从腹部中线切入,刀尖贴著皮板和肌肉间的筋膜层游走,动作精准得没有一丝多余。
狼獾的皮厚且韧,但在“心灵手巧”天赋下,整张皮被完美地分离,露出下面暗红色的紧实肌肉。
“狼獾皮仅次於北极狐的皮。”
断庆一边干活一边说,“狼獾皮保暖防水,哪怕零下四十度,戴上它耳朵都不会感觉到冷。”
十分钟,一张完整的狼獾皮被剥下,掛在一旁晾乾。
他用斧头砍断四肢关节和颈椎,剖开腹腔,小心取出內臟。
心臟和肝臟是优质蛋白质,放在乾净的樺树皮上。
其余的內臟,他会用来继续当鱼饵和引诱那头逃过一劫的灰熊。
断庆的刀尖挑开胃囊和肠道,动作谨慎。
“要是不小心划破肠子,里面的粪便和消化液会污染整块肉,到时候就全毁了。”
我之前翻阅往季视频的时候,就看到过有选手因为手抖,把肠子割破,结果一整只兔子都没法吃。”
最后一步,分割。
他將狼獾的躯体分成前腿、后腿、肋骨和脊背几大块,然后开始剔骨。
刀刃紧贴著骨头滑动,肌肉纤维在刀锋下一层层分离,很快,一块块紧实的暗红色肉块就被完整地剔了下来。
整个过程不到半小时就全部完成。
断庆看著面前摆放整齐的肉块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五十斤狼獾,去掉皮毛、头、內臟、骨头和爪子,净肉大概二十五斤。”
他用樺树皮將肉块一一包好,掛在庇护所里阴凉通风的地方,然后钻回睡袋。
但在闭眼之前,他突然想起了什么,对著镜头补充道:
“对了,晚上睡觉的时候不適合燻肉。”
“前几季有几个倒霉蛋,就是因为在忙著其他事情没看燻肉架,结果火势太大,把好不容易得到的肉和燻肉架全烧了。
还有几个在晚上把帐篷给烧了,只能退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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