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两个多小时的高度专注,让他的太阳穴微微发胀,手臂也开始感到一丝僵硬。
箭囊里的箭,一根未少。
回到营地,篝火早已熄灭,只剩一堆冰冷的灰烬。
断庆將剩余的云杉茶一饮而尽,重新升起火堆,隨即抓起不锈钢锅和几样工具,大步走向湖边,边走边对著摄影机提问。
“这地方长久以来都是了无人烟,这帮湖里的鱼,什么时候吃过兔子的內臟?”
“就像是猫在吃过猫条以后,就变得不再爱吃猫粮了一样,没有任何生物能拒绝真香定律!”
话是这么问,但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。
系统赋予的知识,不是纸上谈兵的理论,而是如同亲身经歷过千百次的肌肉记忆,是一种绝对的自信。
当他抵达第一个钓点时,眼前的景象让他嘴角的笑意彻底绽放。
想像,终究不如现实来得震撼!
那根樺树枝被绷成了一张满月般的硬弓!
一根鱼线被拉得笔直,绷紧如弦,深深刺入幽暗的湖水之中!
有货!
断庆一个箭步衝上前,双手抓住冰冷的鱼线,猛地开始向上拉扯!
手上传来的力道不算巨大,但充满了生命挣扎的韧劲!
哗啦!
水花四溅,一条接近五十公分的肥硕湖鱒被他硬生生拽出水面,重重的砸在岸边。
断庆飞快扑了上去,左手死死摁住那冰冷滑腻、疯狂弹跳的鱼身。
他兴奋的右拳攥紧,中指指节凝聚成一个坚硬的凸起,对著鱼头的位置,一拳砸下!
咚!
一声闷响。
那条湖鱒瞬间停止了所有的挣扎,安详地“睡”了过去。
断庆单手將湖鱒提起,像展示战利品一样,凑到镜头前。
“完美!”
第二个钓点,几乎是第一个场景的復刻。
又是一条体型稍小,但同样肥美的湖鱒。
这次他没有太兴奋,利落地拔出多功能刀,刀尖精准地从鱼脑后侧刺入,瞬间终结了它的生命。
当他跑到第三个钓点时,心头第一次闪过一丝不悦。
钓竿的弓体鬆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