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师妹,你怎么了?怎么感觉你跟短暂性失忆的症状这么像,你可別嚇我啊!”朴浩然蹙著眉担忧地看向温苒。
真得了这病,怕是不能再拿手术刀。
“没有的事,你快去帮我办出院手续吧。”温苒神色坦然,眉宇思绪却重。
应该不会吧?
“没事就行,我现在就去。”朴浩然长吁一口气,放下东西,转身出了病房。
独留温苒一个人在病房內思索著昨晚的记忆。
她总觉得,自己忘记了什么。
倏地,她拿起手机看了眼。
在通话记录没看到那串倒背如流地號码,她才放下心。
就在这时,叶啸天带著照顾他的保姆出现在病房门口,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。
“丫头。”叶啸天走了进来,“恭喜你,要出院了。”
“叶老,你怎么来了?”温苒惊讶抬眸看去。
叶啸天让保姆將补品放下后,顺势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。
“前些日子公司出了些事,所以一直在忙,没能来看你,你不会怪我吧?”
“怎么会?叶老您能来看我我已经很开心了,怎么会怪您。”温苒慌乱的摆手。
“你这丫头,別紧张,你也別叫我叶老,怪生疏的,既然你和阿夏是师兄妹关係,不如就隨了他,叫我爷爷。”叶啸天道。
“好,叶爷爷。”温苒莞尔。
“誒!”叶啸天眉开眼笑地应道,而后支支吾吾地看著温苒,“温丫头啊,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温苒正襟危坐:“您说。”
她大概能猜到是什么。
叶啸天酝酿了一会,才缓缓开口:“你也知道,阿夏和他父亲的关係很不好,爷爷想拜託你,从中缓和缓和他们父子的关係,別让他们父子一直这样,爷爷看著心里也难受。”
“特別是你奶奶走后啊,我更加觉得人吶要好好珍惜身边之人,在生死面前,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。”
温苒一脸为难。
祁夏和叶毅修的关係之所以会变成这样,单纯是因为祁夏母亲的缘故。
如果她去当叶毅修的说客,就等同於让祁夏去原谅杀害他母亲的凶手。
这怕是强人所难!
温苒不想让叶老先生失望,也不想伤害祁夏。
“爷爷,我想想吧。”温苒犹豫再三,还是没马上答应。
“好。还有一件事,爷爷要和你道个歉。”叶啸天乾咳了一声,颇为心虚地看向温苒,“之前爷爷不知道你和阿夏的关係,所以用你威胁了阿夏,爷爷跟你道个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