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一样。”阿要说:
“那是我爹的,我想要一把。。。。。。自己的剑。”
阮邛没说话,继续打铁。
阿要也不气馁,每天都死皮赖脸地缠著阮邛,求很多遍。
识海中的剑一,这几天醋味很重,对阿要求剑的事很是不爽,也不太搭理阿要。
阮邛不答应,他就帮忙拉风箱、递工具、收拾铁渣。。。
偶尔阮秀过来送水,他扭头就贴了过去,会没话找话。
“秀秀姐,今天太阳真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爹打这把锄头真结实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吃枣吗?我刚买的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不吃。”
对话简短得可怜,但阿要乐此不疲。
每次阮秀转身离开,他都能盯著那道纤细的背影看好久。
“你这进展,跟蜗牛爬似的。”剑一评价。
“你懂什么。”阿要反驳道:
“这叫循序渐进。”
除了缠著阮邛和阮秀,阿要这几天还见了李槐。
那小子要跟著马詹往山崖书院去了,临行前来铁匠铺告別。
同来的还有李宝瓶,小姑娘安安静静站在一旁,眼神清澈。
“阿要,我要走啦!”
李槐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:
“去山崖书院读书,听说那里可大了,比整个小镇还大!”
阿要揉揉他的脑袋:
“好好读书,別整天想著掏鸟窝。”
“知道了,还用你嘱咐我?!”
李槐嘿嘿笑,忽然眼珠一转:
“阿要,你以后肯定会来看我的吧?”
“看心情。”
“切,小气。”李槐撇嘴,忽然又凑过来,压低声音:
“阿要,等我学成归来,肯定是个顶顶厉害的人物,到时候我罩著你!”
阿要乐了:“就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