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悲痛到极点后,忍不住乾呕了起来,胸口一口闷气难以顺开。
“刘总您怎么了?!”
从后视镜里看到刘围维这副模样,李滨嚇坏了,以为他是不是突发什么疾病了?
刘围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落下来,
但他哭不出声,愤怒、震惊、悲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如同一张钢丝网死死捆住了他的心臟。
“林北。。。”
咔咔咔。。。
刘围维愤怒到了极点,拳头攥的咔咔作响,滔天的恨意如同洪水,从心里涌出来!
此刻他的恨不得马上把林北碎尸万段!
“林北!”
刘围维怒急之下一拳打碎了车窗:
“我要活剐了你!”
。。。
晚上十点,
偌大的別墅院子里,站著將近两百人,这是刘围维最后的家底。
也是他用重金买来的人。
“兄弟们,大家都穷人,所以今天刘总给你们这个机会。”
院子里,李滨手里拿著一把手枪,来了一场战前动员:
“今晚干掉乔万三,另一批去都城的兄弟,谁杀了林北,奖励一千万。”
“至於柳莫寒,那个娘们儿可是极品,隨你们处置。”
院子里站著的,
基本全是无业游民单身汉,有些是得了绝症的人,甚至还有一些一根筋,脑子缺根弦的。
汉阳集团一直养著他们,
平时每个月给他们万把块,啥活都不用干。
但到了需要平事上人的时候就让这些人去卖命。
“好久没干过这么大的事儿了。”
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,光著膀子笑道:
“我这两条过肩龙,今晚也让他们牛逼牛逼。”
旁边一个壮汉笑道:
“老王,这两天你天天乾娘们儿,还能打的动架不?”
“哼,等老子把柳莫寒放倒,你看看我床上功夫如何。”
“。。。”
这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