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引他们上楼,入了雅间关上门,祁闻拉着萧礼坐下,“阿礼,吃醋了?”
萧礼撑着下巴,嘴角微弯,“我吃什么醋?你带我来,你敢吗?”
“哼哼媳妇真是越来越威风了,就算你不在我也不敢啊。”祁闻捏捏他的脸,戴上假面手感差了点,“想知道我来这干什么吗?”
“说。”
果然越来越威风了。
祁闻带他走近一堵墙壁,指头放在唇边“嘘”了一声,小声道,“仔细听。”
“!!!???”
啥玩意?
萧礼目瞪口呆,他是不是听错了?还是他理解错了?
秉着对祁闻的信任,打算先听听再说。
木头做的墙壁并不完全隔音,对面动静大点,贴着就能听到一些。
对面传来莺莺燕燕的笑声,还有一连串荤话,难道没说到正事?
萧礼心底对祁闻还是很信任的,隐隐约约感觉应该会探出什么重要消息。
如果是祭典刺杀的事……
他只贴了一会儿,应该是半分钟都不到,就被祁闻拽回来了,耳边语气十分酸道,“媳妇,你怎么听了这么久?”
萧礼一脸懵逼,“不是你叫我听的吗?还没听到重要消息呢。”
“是啊,可是你听了这么久墙角,我吃醋了。”
“??”萧礼走回去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所以你在卖什么关子?”
祁闻过去挨着他坐下,解释道,“隔壁的人是禁军总督,我们的身份不方便直接碰面,他经常在勾栏喝酒,正好不易引人怀疑。”
“那你为何要见他?”他直觉祁闻在酝酿大事。
祁闻附上他的耳朵,悄悄说了一句。
只见萧礼手中茶水一颤,祁闻静静看着他等待他的回应。
赫然这么个炸弹,萧礼深吸了一口气,小心翼翼看看四周墙壁,生怕隔墙有耳。
“有多少把握?”
更多的是担心祁闻的安危。
何况换个皇帝也不错,他双手双脚支持。
“很大。”祁闻把人揽过来,揉开皱起的眉头,这一刻他也不想问如果失败怎么,他们的心意已经互通,现在首要是让阿礼安下心来。
“计划已经快闭合了,现在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过多担心。”
萧礼眉头舒展开来,祁闻又在他唇间啄了一口,“等会儿,我过去跟凌途交谈,阿礼就不用担心我偷情了吧?”
“原来你让我过去听是这个原因啊。”萧礼不好意思垂下脑袋,“其实不用这样,我信你的。”
“我也信你。”
“对了,既然我们能偷听到那边的谈话,那其他人……”萧礼忧虑说,这种事十分小心才行。若是他,到死别人都不知道是他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