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礼回过头,就见祁瑞衣衫敞开斜靠在榻上,皮肤还残留点点红痕,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春事,但此时人却面色阴沉,绝不会好说话。
萧礼仅上前一步,离祁瑞远远地作揖行礼。
“臣萧礼参见皇上。”
祁瑞不悦,朝他招招手,“萧爱卿站这么远做什么?过来,近点才好侍读。”
“启禀皇上,臣有不得不做的要事干,无法给皇上侍读,能否请皇上放臣回去?”
“哈,回去?朕升你为侍读,可比那个什么修撰好多了,这样你就能天天来给朕侍读了,爱卿觉得如何?”祁瑞阴恻恻说。
萧礼抿了抿唇,真难缠。
“郭首辅不会同意的。”
这句话终于触怒了雷点,祁瑞猛地把桌上昂贵的茶具拂到地上,因用力过猛桌子也被掀翻了,噼里哐啷一地。
萧礼被这动静吓了一跳,后退一步。
“哈哈哈!郭首辅!郭首辅?萧爱卿你也听他的是吗?!你们都听他的是吗?!”祁瑞咬牙切齿,怒吼。
他从榻上下来,怒冲冲靠近萧礼,萧礼细节发现祁瑞的脚步一瘸一拐的,虽然不明显,但跟正常人走路相比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。
祁瑞靠近,萧礼后退躲避。
祁瑞眼里露出疯狂,阴笑出声,“萧礼,你觉得你躲得了朕吗?你逃不出朕的手掌心,朕今天就要办了你!”
萧礼暗道不好,转身就跑,殿门被外面锁住,他只能跑到障碍物后面,举起掀翻的桌子挡在身前。
他背了八年书箱每天来回几公里,表面看着文弱,但力气也是实打实的,虽然比不上祁闻的武力。
“放肆!”
祁瑞见一个小小的芝麻官也敢违抗他,怒气燃到了极点。
“皇上,请自重。”萧礼警惕盯着祁瑞道。
祁瑞权力被打压,又被身体损伤打击到,已经快失去理智了,疯地朝萧礼扑过来,完全不像一个皇帝该有的样子。
桌子被举起架在两人面前,祁瑞抓住一只桌腿要抢,萧礼咬紧牙关,绝不能放!
“皇上!臣祁景有事要奏!”
殿外突然一阵喧哗,苏公公在极力劝阻,萧礼心中一喜,猛地使劲一推,祁瑞措手不及,一个踉跄被推翻在地。
萧礼趁机跑到殿门哐哐踹门。
祁景一把推开苏公公,嘴里喊着“皇上有危险”,脚已经将门猛地踹开!
重见天日,萧礼一口气未松,祁瑞已经起身追过来。
祁景将人拨到身后,自己冲到祁瑞面前,又呼了一声“皇上晕倒了”,只见追过来的祁瑞身体一歪,倒在地上,祁景蹲下扶着他的肩膀。
苏公公已经吓破胆了,还是祁景让去叫太医才反应过来。
苏公公慌慌张张离开,祁景扔了祁瑞对萧礼道,“你没事吧?”
萧礼摇摇头,“我没事,他还没来得及对我动手祁大哥你就赶到了,谢谢祁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