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巴顿喜欢奢侈品,但……他娶的雌虫,无论是新任雌君还是雌侍,都是脸比较好看,但能力都不是特别强,工作得到的报酬,也供不起他奢侈的兴趣爱好,高额的雄虫补贴才是他的底气,一旦失去这些,那后果……而现在,这些把柄被伊兰塞尔刷到了。
但是,他没有直接动手,只是用这种方式,像猫捉老鼠一样,不经意地“泄露”了一点东西出来。
这是警告!
这是最后通牒!
巴顿子爵瘫坐在沙发上,大脑一片混乱。他知道,自己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。其他那些家族,现在肯定还在像没头苍蝇一样互相猜忌,互相试探。而他,已经收到了来自死神的“请柬”。
他怎么办?是和其他虫一起,硬抗到底,赌伊兰塞尔没有更多的证据?还是……
一个念头,像疯狂滋长的藤蔓,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。
坦白。
做第一个坦白的虫!不是都说坦白从宽吗?
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。找伊兰塞尔?不行,那个军雌冷得像一块冰,他根本不敢直视对
那……
他心念一转,决定换个虫攻略。
顾瑜。
那个看起来懒洋洋,总是带着笑,被伊兰塞尔宠上了天,也把伊兰塞尔宠上天的雄虫。
雄虫总是心软的,尤其是这种被雌君保护得很好的雄虫。也许,他可以从那里找到突破口!
就像一个溺水的虫,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巴顿子爵颤抖着手,拨打了顾瑜参加宴会时登记的信息里的通讯号。
彼时,顾瑜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,和汤圆大眼瞪小眼。汤圆试图用它毛茸茸的尾巴去够顾瑜手里的零食,一雄虫一宠物,玩得不亦乐乎。
通讯请求弹出来的时候,顾瑜还有点疑惑。
他懒洋洋地接通,光幕上立刻出现了巴顿子爵那张惨白如纸的脸。
“顾……顾瑜阁下!万分抱歉,打扰到您的清净了!”巴顿子爵的姿态放得极低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哦,是你啊。”顾瑜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被汤圆蹭得有点痒的下巴,“巴顿子爵,对吧?挖矿的那个。有事?你这脸色可不太好,是家里矿塌了?”
“不!不是!”巴顿子爵被他这句调侃吓得魂飞魄散,“阁下,我……我是想向您和上将阁下,解释一个天大的误会!关于安哈尔特那个混蛋……我是被他胁迫的!我绝对没有背叛帝国!”
“安哈尔特啊……”顾瑜的语气拖得长长的,像是在努力回忆,“那都多久前的事了。我家伊兰塞尔最近正为这事头疼呢,从安哈尔特那抄出来的东西太多了,堆得跟山一样。”
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仿佛在闲聊家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