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澜第一时间就把这份报告,发给了伊兰塞尔。
“伊兰,你看这个。”诺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恼火,“这帮混蛋,死到临头了还要恶心我们一把。
这个‘科尔宾远航慈善信托’,我查了,确实在帝国慈善总会有备案,手续齐全,从法律上讲,它是一个独立的实体,资产不属于科尔宾家族的私产,但名义上确实是科尔宾家族的附属。”
“他们这是想用舆论绑架我们。如果我们强行清算这笔资产,他们就会煽动那些退役军雌闹事,把我们塑造成打压功臣的恶棍。”
“如果我们不管,那其他被查的家族,很可能就有样学样,都弄个什么‘慈善基金’出来,转移资产。”
这确实是个两难的局面。
伊兰塞尔看着那篇文章,金色的眼眸里,寒意凝聚。
他当然可以动用上将的权限,强行推动清算。但就像卡斯说的,那会给军部和皇室,带来巨大的舆论压力,甚至可能引发底层军雌群体的动荡。
就在这时,一直在一旁“追剧”的顾瑜,慢悠悠地凑了过来。
“哟,又有新剧情了?”他看着光幕上那篇情真意切的文章,饶有兴致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“写得不错啊。”顾瑜评价道,“文笔流畅,逻辑清晰,还懂得先抑后扬,切割矛盾。这公关文水平,不是一般的高。”
“雄主,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。”伊兰-塞尔的眉头微蹙。
“我没开玩笑啊。”顾瑜一脸无辜,“我是真心实意地夸奖他们。你看,他们还知道配图,找的这个先祖将军的画像,虽然缺了只眼睛,但还是挺帅的嘛,有种饱经沧桑的帅。”
伊兰塞尔:“……”
他发现自己有时候,真的跟不上自家雄主的脑回路。
“所以呢?”顾瑜看完了热闹,终于问到了点子上,“这个什么信托,很麻烦?”
“有点。”伊兰塞尔言简意赅地解释了其中的法律和舆论困境。
“哦……”顾瑜拖长了声音,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,“也就是说,我们现在就像是那种话本里的反派,准备强抢孤虫寡母的救命钱?”
伊兰塞尔很想反驳,但从对方设定的剧本来看,好像……确实是这么个角色。
“有意思。”顾瑜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他最讨厌的,就是这种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家伙。犯了罪就好好认罚,非要搞这些花里胡哨的,把自己包装成白莲花,恶心谁呢?
“宝贝,别愁了。”顾瑜拍了拍伊兰塞尔的肩膀,从沙发上跳了下来,“不就是个慈善基金吗?他们既然想玩‘慈善’,那咱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