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岁以为对方还想反抗,抬起膝盖,抵入哨兵的双腿之间,捏住了楚年的后脖颈。
“别乱动。”
手下的人微微一颤,呼吸更重了,灼热的喷洒在他的脖颈。
时岁怀疑楚年想揍他,警告性地捏了捏对方的后颈:“你现在打不过我。”
楚年憋屈地瞪时岁,眼尾都泛起不正常的红意,但时岁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精神壁垒上,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。
楚年薄唇微张,控制不住地用口呼吸着,想要汲取一点氧气。
向导素……太多了。
他们的匹配度本就高的离谱,时岁的向导素与他而言就像是致命的催。情剂。
精神域与向导相连,在痛感被屏蔽后只能感知到被修复的暖意,酸胀又奇怪。
怎么呼吸都是时岁的向导素,在甜腻的花香下,楚年的心跳不住地加快,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。
想要更多。
永久链接、让时岁成为只属于他的向导。
哨兵的本能在叫嚣,结合热反应毫无悬念的降临。
楚年的耳朵微微后折,尾巴也蜷缩起来,死死咬着下唇,才没让自己再在时岁面前发出太羞耻的声音。
他的瞳孔在涣散成浑圆后又慢慢收缩,最后变成锐利的兽瞳,死死地盯着俯视着自己的时岁。
哪怕在这样的仰视下,时岁的容貌也挑不出一点错处,皮肤瓷白,纤长的白睫投下阴翳,领口处露出精致的喉结,漂亮的像是个瓷娃娃。
咕咚——
楚年的喉结动了动。
他想撕咬上那隐藏在白发下的腺体,与他的向导建立永久链接。
“——好了。”
时岁刚修复完精神壁垒,松开对楚年的扼制,就见刚才还气势汹汹嘴硬的小狼此时如同刚从热水中捞出来一样,湿答答地冒着热气。
那双狼眸死死地盯着他的脖子,就像是猎食者盯着脆弱的羔羊,思考着该从何处撕开动脉。
甚至临时精神链接中,也传递来了哨兵躁动不安的情绪。
侵略性极强。
时岁警惕起来,伸手就拿着刚才剪开衣服的剪刀抵住楚年的咽喉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楚年被冰凉的刀刃抵住,恢复了些许神志,咬牙切齿地挤出字来:“你的向导素……收起来。”
时岁挑眉,收回向导素。
楚年立刻大口呼吸起来,红着眼尾恶狠狠地盯着时岁: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?精神梳理就梳理,拿向导素压老子做什么?”
时岁看着楚年这副模样,已经猜到了大半:“你对我的向导素有反应?”
“废话!”楚年怒,“老子又不是阳痿!”
时岁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楚年如今衣衫不整的狼狈样子,笑吟吟地玩着手上的剪刀:“我还以为楚哥身经百战,不会对我这种人感兴趣呢。”
楚年此时看起来太可怜了,狼耳还在无意识地发抖,身上的衣服被他剪的乱七八糟,从眼尾到腹部,都泛着意乱情迷的红。
随着对方呼吸的起伏,肌肉也会随之颤抖,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肌肤周围甚至能看见一点热气。
简直就像是第一次嗅到向导素的纯情哨兵。
楚年顿觉自己被造黄谣了,他这辈子就没碰到过时岁以外的向导。
他只当时岁是故意这么说恶心他的,憋屈地拉起衣服起身:“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时岁笑了笑,真的不说话了,只是依然打量着他。
楚年一激灵,警惕地裹紧衣服,凶他:“看什么看。”
时岁收回目光,拍了拍他的脑袋,顺手摸了摸毛绒绒的耳朵,像是哄难照顾的小孩一样:“这次没怕痛,很厉害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