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岁看向小年糕。
小年糕不可置信地看着楚年,似乎是怎么也不相信楚年的嘴里能说出这么冰冷且直男的话来。
然后,它呜呜地缩成一团,把脸藏到时岁背后,只留给楚年一条长长的尾巴。
它在撒娇!懂不懂什么是撒娇装乖!
时岁憋笑。
他拍了拍小年糕安抚,转而看向楚年:“今晚先不去审讯室了,我们先做别的。”
“听你的安排。”楚年以为时岁有新的计划,从善如流。
时岁轻轻关上自己的房门,笑着走到楚年身前:“那我们进屋吧。”
“好……什么?!”楚年答应到一半才反应过来时岁说了什么,整个人都有点炸毛。
进他的房间做什么?
楚年错愕地看着时岁,脑中闪过种种猜测。
时岁语气温和:“我的精神力恢复了,先给你精神梳理吧,这个比较重要。”
他故作疑惑地看着楚年: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楚年的耳根烧了起来。
他慌乱地打开自己房门,随口找了个话题扯开:“你的精神力怎么突然恢复了?”
时岁很自然地进了楚年的卧室:“应该是我的精神域的版图突然扩张了,连带着精神力一起恢复了。”
楚年在他身后关门,闻言倒是真的起了几分兴趣:“还能这样增强精神力?你的精神域是什么样子的,还可以扩张?”
时岁垂眼:“就是一片雪原,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扩展精神域版图的事我一开始就和你说过,但当时你凶我,说我活烂,不肯听我的。”
楚年回忆起了初遇时候的事,心虚地折了折耳朵。
“但老子那个时候真的很痛……”
时岁抬头看向他,笑了笑:“没关系,之后不会了。”
身为X星盗的首领,楚年的卧室居然和他之前在后勤部的卧室一样,只有两室一厅,装修也是极简风,除了基础的家具什么也没有。
“我们在卧室还是客厅?”时岁站在玄关处,征求楚年的意见。
“去卧室吧,我这的沙发窄。”楚年被他问的浑身不自在。
他给时岁拿了双拖鞋,带着时岁推门进入自己的卧室。
楚年的卧室也没什么家具,空荡荡的床上整整齐齐地叠着被子,床头放着本《论领导者的艺术》,书上面压着几把枪,很显然是根本没有被翻过。
意外的很整齐。
时岁有点惊讶。
他以为楚年的卧室会很乱的,这可不像是一个私底下作风混乱的人会有的卧室。
楚年眼疾手快地把床头柜上的书收进抽屉,解释道:“这是陈管家硬塞给我的。”
时岁点点头,余光瞥见抽屉里的抑制剂盒子,没多说什么。
他问:“我可以坐在你的床上吗?”
楚年无所谓:“你坐就坐呗,特意问我一句干嘛。”
时岁没回答,低头拉开了自己外套的拉链。
楚年:???
楚年震惊:“你做什么??”
时岁把外套脱下来,找了一圈没找到挂衣架,只好暂时放在地上,莫名地看着楚年:“你难道还要我穿着外套坐你的床吗?很脏。”
楚年:“……”
楚年想起了在暗河商会时,时岁因为他穿着外套倒在床上,让他换掉了床上四件套的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