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岁没硬把小年糕带走,决定先出精神域问问楚年。
“楚哥,你的精神域里的裂隙我已经修复了,就是小年糕不愿意……嗯?”
时岁刚从精神域中收回意识,话说到一半,在看见眼前的景象后顿住了。
只见原本冷这张脸坐在他身边的楚年,不知何时居然已经滑落到了地板上。
青年半跪着,呼吸急促,修身的白衬衫诚实地展现出他紧绷的腰线,半是颤抖,半是战栗地微微低着头。
楚年头顶的狼耳甚至都开始飞机耳,但哪怕到了如此地步,他居然也只是死死抓着床单,一声不吭,只有急促清浅的呼吸声。
若不是时岁出了精神域,恐怕根本发现不了楚年已经如此溃不成军。
临时链接传来极为强烈的情绪波动,时岁有点担心:“还是很痛?”
楚年听到他的声音,像是刚刚回神一样,缓缓眨了眨眼睛,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字来:“……没有,是精神体。”
“你**……干什么、突然把精神体带进我的精神域?”
楚年说一句话就要猛地喘息一口,一句震慑性极强地脏话被他说得断断续续。
甚至显得有点可怜。
时岁垂眼看着他,摩挲了一下指尖,慢吞吞地问:“带进精神域会有什么后果吗?”
楚年浑身紧绷着:“***的……你**不知道在我的精神域里摸我的精神体会和我通感吗?!”
哨兵和向导的精神体,归根结底是他们自身精神力的具象化,约等于他们本人。
在外界时,精神体可以作为正常的战斗宠物,但在精神域内,回到这个精神体与哨兵向导连接最紧密的地方时,精神体与哨兵向导本人是一体的。
时岁确实是第一次知道这个知识,他想起刚才小年糕又是咬耳朵,又是拱肚子的行为,有些尴尬。
这和调情有什么区别。
他本想直接把小年糕叫出来,但看着半跪在地上的楚年,开口的话却变了。
“通感了什么?”时岁的声音很困惑。
“是摸了你哪里?还是——”
时岁伸手,覆盖上了那对柔软的狼耳。
“因为它咬了你的耳朵?”
手下的狼耳剧烈颤抖了一下,刚刚加固过的临时链接诚实地向他展示了哨兵因此产生的变化。
楚年险些没撑住跪倒在地上。
他想起刚才从小腹一路到胯部的抚摸,咬着牙,羞耻地认下了这个最不丢人的选项:“……耳朵。”
时岁笑眯眯地弯腰,灰白色的长发散落下来,凑在他的鼻尖,带来花草的香气。
“楚哥这么多情人,怎么还这么敏感?”
楚年说不出话来,很凶地抬头瞪时岁。
他哪来的情人??
时岁笑吟吟地看着他:“好凶啊,小狼。”
他这么说着,却没有一点被吓到的迹象,手甚至顺着楚年的狼耳往脑后抚摸。
最后,他的指尖停在了楚年的后脖颈上。
他抚摸到了混血哨兵那块退化的腺体。
莫大的危机感袭来,楚年一个激灵,立刻从欲海中脱离,慌不择路地后退。
他本就是跪坐在地上的,这么一后退,整个人直接失了重心,面朝着时岁狼狈地跌了下去。
“嘶……”
楚年下意识用手肘撑住身子,一抬头就对上了时岁含笑的紫灰色眼眸。
笑什么笑。
楚年气得想炸毛,一低头就看见自己在如今的姿势下一览无余的下半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