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向星经历过轰炸,极其荒凉,没有一丝绿意,晚上的夜风很凉。
时岁缩了缩脖子,将下半张脸埋进了围巾里,闷声闷气地道:“这里还能种树吗?”
楚年看着脚下焦黑的土地,不太确定:“应该可以种点耐活的?”
时岁思考着:“那明天让001看看吧,等房子和道路竣工再考虑绿化的问题。”
楚年无奈:“不是说了先休息,不想这些了吗?”
时岁失笑:“抱歉,不自觉地就想起来了,我不说了。”
不说X星盗的事,两人之间就陷入了沉默。
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,看着周围三三两两的人与璀璨的星空,吹着晚风,享受着这难得的片刻安宁。
最后是楚年先开口打破了沉默。
“也不知道塞维尔能拖住时烟和时盛云多久。”
时岁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。
他温声道:“拖不住也没关系,我还有别的办法。”
“总有一天,X星盗也会安居乐业,不用困扰外敌侵袭,我承诺过的。”
当时他给楚年送饭撞见宿明月,隔着一扇门,他对二人说过的。
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。
哪怕再怎么放慢脚步,从工地到基地的路也就只有那么长。
时岁和楚年进了基地后就没再耽搁,解决了晚饭后各回房间洗漱。
小年糕已经翘首以盼了一整天,时岁刚从浴室出来,就被对方呜嘤呜嘤地咬住了衣袖。
时岁无奈地提起小年糕,叮嘱道:“今晚不可以再乱碰小芝麻了,知道了吗?”
小年糕用圆溜溜的眼睛看他,无辜极了。
貂听不懂。
时岁:“……”
时岁:“你再这样,我会被楚哥赶走的。”
小年糕这次听懂了,委委屈屈地呜了一声答应下来。
和小年糕约定好了,时岁才推门而出,敲了敲隔壁的房门。
“咚咚。”
房门很快打开,楚年擦着湿头发,穿着睡衣来开的门。
“进来吧,拖鞋给你准备好了。”
楚年似乎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点,努力用平常的语气与时岁说话。
只是黑色短发下的耳根通红。
时岁忍着笑进门,抱着小年糕征求楚年的意见:“今晚它还可以进去吗?它很担心小芝麻。”
“放心,我已经和它说好了,今天它不会乱动你的精神体。”
时岁把话说的满满当当,楚年根本找不到拒绝的理由,半晌憋出一句:“想来就来好了……”
说话间,时岁跟着楚年进了卧室。
进卧室他才发现,楚年在卧室里摆了个衣架,他昨晚的外套正挂在上面。
“一会记得把外套拿走。”楚年说着,坐到床上,很是坦荡地看向时岁,“你来吧。”
时岁挑眉,抱着小年糕,坐到了楚年身边。
精神触手再次探出,与楚年链接,时岁再次探入对方的精神域。
楚年的身体紧绷,全身心都放在“维持正常的态度”上,完全没有注意到室内又弥漫起了极其浅淡的花香。
清冽甜润,在刻意的内敛下不见一点攻击性,丝丝缕缕地萦绕在两人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