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。”楚年顿觉被污蔑。
他有点难以启齿:“那不是、不是这种东西,是我的抑制剂。”
“抑制剂?”时岁惊讶,“你不是说你很少有结合热反应吗?带着这个做什么?”
楚年红着脸嘀嘀咕咕:“谁知道啊,每次和你在一起就容易结合热,可能是匹配度太高了吧。”
他其实根本不想说的,但再不解释,指不定时岁就要误以为他是什么轻浮的人了,只能硬着头皮小声解释。
“而且我没事带那种东西做什么,也没人和我用啊。”
时岁听后,眸色微动。
他刚想说些什么,就被敲门声打断了。
陆果园等人欢呼着扑过去开门。
“好哦!小牛排到了!”
他们点的东西太多了,是由两名侍者一同推车进来的。
时岁和楚年均是正色站起身来,在关上门后看向那两名侍者。
两名侍者关上门后,在众人的目光下渐渐融化成了透明的小团子,只留下两套衣服,就彻底隐匿在空气中了。
这是谢平安留的内应。
时岁捡起地上的衣服,让自己带着的小团子下来,伪装成了他与楚年的模样。
楚年则是将需要拍下的东西与最高心理价交给陆果园:“一会你记得提醒它们俩举牌,实在拍不下来就放弃,不要超过总预算。”
“好的!”陆果园拿了名册,看着眼前的两个老大和两个时哥,有点羡慕,“小平安这能力也太实用了。”
时岁戳了戳同样裹的严严实实的“自己”,看着对方目光中流露出的格格不入的呆滞,摇了摇头:“但也有一点缺陷,这些精神体只有最简单的行动能力,在熟人面前肯定会露馅。”
所以他才会如此迂回的要来一个包间,而不是让谢平安的精神体直接去布置炸药。
让“时岁”和“楚年”坐到了原本的位置上后,时岁和楚年快速换了衣服,又推着小推车出门。
全程不过两三分钟,他们就在走廊密密的监控下获得了行动自由。
“接下来去哪?”
楚年推着车子,走在时岁身边,压低声音问。
时岁低头看了眼智脑上001给的地图:“先去后厨把推车还了,再去一趟一楼B区的男卫生间,小平安把炸药藏在那里的职工休息室。”
楚年点头。
恰好前方有客人路过,他们迅速噤声。
一个顶着鹿角的男人和另一个拖着蛇尾的男人路过。
“你的偏头痛还好吗?来都来了,这次拍卖会请了施医生,你要不要顺带去医务室看看?”
“就是那个专攻混血的医生吗……”
听着对方的声音一路远去,时岁看了眼楚年,微微沉思。
楚年的结合热频繁的有点奇怪,上次宿明月的排异反应也是那位施医生出手治好的,要是有机会的话,他也可以带着楚年去医务室问问。
毕竟施医生是塞维尔和时烟的人,错过了这次再想要找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楚年感受到时岁的目光,不自在地抖了抖耳朵,低着头全当自己没感觉到。
他生怕一抬头就再次对上时岁那双似笑非笑的紫灰色眼眸。
对视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,但不知为何,近日来,只要一和时岁对视,他就浑身不对劲了起来。
数月的精神梳理、狼狈的反应、被抚摸的感受……无数让他心神摇曳的接触,都会因为一个对视再次被想起。
楚年一路心神不宁地跟着时岁去了后厨。
还了推车后,时岁借口上厕所,将楚年拉走,来到了一楼B区。
此时拍卖会还没开始,下方坐着的人正在三三两两地交谈,时岁还远远地看见了塞维尔与赵大强。
赵大强和赵大壮有几分相似,只是没染一头红毛,穿上西装后看起来居然有几分成功人士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