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笑得如此……
真实?温柔?溺爱?
时岁找不出形容词,只知道要是以这样的样子去见楚年,哪怕是傻子也能察觉出不对。
所以他直接把楚年的视觉关了。
此时看着仰躺在床上的楚年,时岁想了想,轻轻俯下身来。
他伸手摸上了楚年的狼耳。
楚年猛地一抖。
“楚哥怎么还不睡?是不习惯和我一起睡吗?”
时岁一边说着,一边慢慢摩挲着楚年的耳朵。
楚年心慌意乱,狼耳后折,结结巴巴地道:“没、没有,我等你,你怎么突然……”
“就是试试临时精神链接到什么程度了,毕竟今天施医生说,你开始二次发育了。”
时岁的手指没入了楚年狼耳中,摸索着耳廓中柔软的短绒。
他摸得太深入了。
狼耳本没有那么敏|感,但楚年此时看不见。
失去了视觉后,其余的感官开始无限放大,楚年能清晰地听见时岁清浅的呼吸声、吐在自己脖颈间的温热气息,整个人都忍不住战栗。
时岁又捏了捏他的耳根。
楚年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,整个人像是被烧了起来,与此同时又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,只能任由时岁摆布。
好奇怪……
正在楚年努力想找回点理智,思考为什么突然变成现在的情况的时候,时岁的手开始慢慢往下了。
顺着他的狼耳,滑过侧脸,最终停留在了他的脖颈。
时岁捏住了他脆弱的腺体。
“唔!”
楚年的瞳孔开始涣散,他的腰微微弓了一下,看起来是想逃跑,但因为被时岁钳制着,又被强行定在了原地。
“别动。”时岁柔声,“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腺体有没有变化。”
浅淡的香气再次弥漫开来。
楚年浑身发软,已然是晕头转向,下意识地就道:“好。”
时岁好笑地看着楚年。
哨兵退化的腺体只是一块软肉,分泌不出哨兵素。
由于从未被人如此无礼地造访,这里格外稚嫰,时岁每碰一下,就会给楚年带来触电般的快|感。
腺体在蹂躏下已经变成了一片可怜的艳红。
时岁磨了磨后槽牙。
为了方便互相标记,哨兵与向导的口腔中都有一颗尖锐的犬齿。
楚年的薄唇无意识地微张,双腿已经彻底被时岁分开,之间是滚烫的热度,坦诚地向他展露着脖颈。
时岁的眸色暗沉,终于体会到了楚年当初想要标记他时是怎么样的感受。
此时,只要他低头咬下,就能将自己的向导素注入这退化的腺体。
甚至如此催熟。
已经溃不成军的楚年忽而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危机。
他清醒了几分,努力咽下喉中溢出呜咽。
楚年还记得时岁吩咐自己不许动,于是折着耳朵,向着时岁的方向小声地断续问:“检查……完了吗?”
都被玩成这样了,还以为是在被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