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年点了点头,一本正经地将“赵大强”放倒在地。
时岁则是忧心地拉住路过的侍者:“您好,我们救出了赵会长,他似乎受伤了,你们能把他送去医务室吗?”
“赵会长?!”侍者听见时岁的话,在看见地上生死不明的赵大强后震惊地传呼人来。
很快就有侍者围了过来,将“赵大强”抬走,周围的人则均是不安地议论纷纷。
“怎么突然爆炸了?那方向是仓库吧?”
“那拍卖品岂不是……”
“时盛云怎么还没出来?他人呢?凭什么限制我们的出入自由?”
会场在紧急状态下直接封锁了,禁止任何人随意出入,而拍卖会会长昏迷,拍卖会实际的主人时盛云又不见踪影,身边更是时不时爆炸一下,满大厅都是呛人的浓烟。
众人愈发焦躁不安。
卡尔也是如此。
他警惕小心地护着自己的行李箱,不安地来回踱步。
众人的窃窃私语声让他很是烦躁,加之心头总有一股莫名的危机感,卡尔干脆带着行李箱,往楼梯转角走去,想要找个安静点的地方。
但他刚带着行李箱走到角落,就忽而感觉后脑勺一痛,直接失去了意识。
楚年直接将卡尔丢到楼梯死角,时岁自然而然地捡起地上的行李箱,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,不过三秒钟的时间,就将行李箱拿到了手。
来不及检查里面是什么,时岁提起就走,准备再和楚年趁乱去楼上搜刮一通。
就在这时,大厅的门骤然被打开。
刚从地下拍卖场出来的时盛云怒气冲天,身后是黑压压的保镖与机器人,旁边似乎还跟着人,但由于烟雾太大,时岁难以看清。
众人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发泄口,七嘴八舌地围上来质问。
“凭什么不让我们走?你看看这里是人待的地方吗?”
“这么大的拍卖会,连安保措施都做不完善,你们到底在做什么?”
“大厅的排气扇是摆设吗?你想呛死我们吗?”
时盛云的脸色越来越黑。
这两天又是捏着鼻子和混血杂种相处,又是拍卖会遇袭被毁,时盛云的怒火已经到了极点,直接把族老们的那些交代全部丢到了一边。
他冷“呵”了一声抬了抬手示意。
“咔嚓。”
时盛云身后的保镖齐刷刷地端起枪来,机器人的眼中也闪烁着代表着攻击的红光。
密密麻麻的瞄准红点出现在大厅内众人的身上,大厅霎时间安静无声。
时盛云的声音响起:“吵什么吵?让你们呆着就好好呆着,没看见我忙着吗?”
“搞清楚,你们这群杂种现在在主星,敢在时家的地盘撒野,我看你们是活腻了。”
时岁和楚年也被红点瞄准了,不得不定在原地。
大厅的排气扇终于开始运行,烟雾渐渐散去,时盛云与他身后的人终于露出清晰的轮廓。
时岁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尽管变成了灰发灰眸,但塞维尔身后被拷住双手的人五官并没有变化。
这赫然就是时烟。
塞维尔正无奈地用枪抵着时烟的太阳穴,对上时岁的目光后,露出了一个“好命苦”的表情。
时盛云冷笑着走到时烟身边,掏出腰间的配枪,转了个枪花。
“今天的爆炸查清楚之前,谁都别想踏出这个门。”
“时烟这个老女人是主谋,但她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,不可能有时间去布置炸药,刚才我亲眼看见她掩护着包间里的一个人逃跑了,你们之中一定有她的内应。”
时盛云说了瞥了眼没什么表情的时烟,低声威胁:“我就说你这个老女人为什么突然提起那个小记者的智脑,你的人已经带着智脑潜入进来了吧?闯入地下拍卖会也是为了收集更多的证据?”
时烟眨眨眼睛,毫无感情地捧读:“哇,弟弟,你好聪明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