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年被转移了注意,挠了挠头:“这个啊,也没什么,我就是觉得她和你长得有一点点像。”
楚年面露纠结,明显是在回忆对比时烟和时岁的容貌。
“也不对,她只有下巴和你有一点点像,都很尖,不过还是你的下巴更好看一点,你的五官也比她漂亮。”
时岁:“……”
楚年刚才在旁边冷着脸坐了半天,得出的结论就是他好看?
时岁看着楚年一脸认真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一声,心情莫名好了点。
楚年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,反正这种勾心斗角的事交给时岁就行了,他贸然掺和还容易给对方拖后腿。
他见时岁好像情绪没再那么差了,只以为是对方刚才被拍卖会下的黑暗影响,现在缓过神来了。
楚年再次想起了先前自己准备逃跑的事来。
时岁应该已经彻底忘了吧?
楚年看了看手里的两份电子拍卖册,终于找到了合适的逃跑理由:“正常的拍卖名册要不要先给陈管家看看?让他看看有没有什么X星盗里需要的,正好一起去拍下来。”
时岁点点头:“可以。”
楚年当即就要往外走,准备蒙混过关,同时继续说话转移时岁的注意力:“还有时盛云那狗东西居然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,幸好时烟提醒了一句,不然等我们把实验体带回来之后,暴露了位置不说,陈管家辛辛苦苦建好的房子也该没了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楚哥。”时岁轻轻出声。
他抬眼看向试图趁机跑路的楚年:“这些先放一放,我们先聊聊你的耳朵的问题。”
楚年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看起来真的很想逃跑,肌肉紧绷,整个人像是被拉满的弓弦。
时岁没有继续紧逼,而是面露担忧:“是不是你身体出了什么问题?我的精神梳理还是没有效果吗?”
“有效果的……”楚年弱弱。
时岁就像是没听见他的解释一样,自责地低头:“抱歉,我已经努力学习精神梳理了,没想到还是不可以。”
“你具体哪里不舒服?不要瞒着我,我再想想办法,或者再去给你找找有没有更有经验的向导。”
“不要别的向导。”楚年下意识拒绝。
时岁灰白色的长睫颤了颤:“但是楚哥,我怕你出事。”
“我真的没事了!”楚年生怕时岁真的跑去给他找什么向导,耳根通红,“我的精神域没有问题,狼耳和尾巴也能随便收放,之前没收回去只是因为……”
楚年卡壳了一下,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时岁抬起眼来,看着他,两人目光交汇。
楚年这时才发现,时岁那双沉静的紫眸中居然有了几分水光。
这张精致漂亮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如此破碎的表情。
楚年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他的大脑空白了,愣愣地看着时岁的眼睛,脱口而出:“……因为想试试你到底喜不喜欢。”
时岁眼中忍不住流露出一丝货真价实的惊讶。
楚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,整张脸都烧了起来。
他破罐子破摔,露出了灰色的狼耳和毛绒绒的大尾巴,低着头憋着一口气道:“因为之前你总是莫名其妙摸我,但频率又不高,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,我就是想着多留耳朵和尾巴一会试试。”
“要是你喜欢摸,我、我……我一直留着给你摸也行。”
时岁为X星盗勤勤恳恳做了这么多,别说只是想摸个耳朵了,就是想骑在他头上,他也会在头上绑个凳子让时岁坐稳一点。
楚年本是这么想的,他自认为自己是知恩图报,但在此情此景下被逼问出来,怎么都显得暧昧至极。
对于哨兵和向导来说,摸精神体或是兽类特征和摸腺体没什么区别,是邀请交欢的信号。
现在他主动请时岁摸,就像是他上赶着找……
时岁的轻笑声打断了楚年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