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脏了。
变干净了,是不是就不会被时岁嫌弃了?
时岁这边也不是很好受。
他完全没想到,他放出来试图抵挡楚年的向导素,与哨兵素混合在一起后居然会变成更为馥郁的香气,如今被熏得昏昏沉沉。
他努力地想要在这栀子与乌木的气息中保持理智,拖着伤腿思考着一会若是楚年突然暴起该如何制服对方。
“楚年。”时岁再次试图唤醒楚年的理智,“我们现在在垃圾山旁边,再有几个小时将就能回基地里,基地里有抑制剂,你冷静一点。”
楚年的目光重新有了焦点片刻。
“抑制剂……”他无意识地重复时岁的话。
时岁温声引导:“对,抑制剂,你现在陷入了结合热,等打了抑制剂就好了,乖一点。”
楚年蜷着尾巴,低着头小声道:“不要。”
“什么?”时岁没听清。
楚年没有应声。
下一秒,他忽而暴起,腰身发力,如同一直敏捷的猎豹扑向时岁。
时岁握着量子枪的手猛地收紧,到底是没有举起枪。
他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声,丢掉了量子枪,一瘸一拐地站起身来,准备直接屏蔽楚年的视听,强行制服暴动的哨兵。
可楚年却与他擦身而过。
只见哨兵直扑向他身边施易生刚刚留下来的那瓶清水,拧开瓶盖后直接浇在了脖子上,极其简单粗暴地用纱布擦了擦。
连着用掉了两块纱布,确定脖颈已经洗的干干净净后,楚年放下水瓶,半跪着爬向时岁。
“洗干净了。”哨兵拉住了向导的裤脚,声音低哑,“不脏。”
时岁的动作一顿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楚年,看着对方尚且沾着水渍的脖颈。
而后,时岁也缓缓蹲了下来。
他和楚年的距离再次拉进,时岁直直地与楚年对视。
金色的兽瞳依然涣散,却执拗地看着他,死死拽着他的衣角,重复道:“我不脏了。”
时岁垂眼,伸手摸上了楚年后折的狼耳。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楚年只觉得被时岁的手触碰的地方终于有了片刻的清凉,但随之就是再次涌上来的更加不满足的燥热。
他攀附上时岁的衣领,在越来越浓郁的向导素下连呼吸都困难。
却还是坚持开口:“我知道。”
他要时岁,要更多来自时岁的抚摸。
要时岁咬上他的腺体,也想咬上时岁的……
时岁轻轻笑了一声,温和的吐息落在楚年的脸颊上,都是栀子花香味的。
楚年更晕了。
他不明白时岁在笑什么,如同将溺的人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抓着时岁,断断续续地开口:“我不脏……我不说脏话了、你不要讨厌我……你摸摸我。”
“只要摸?”时岁笑意款款。
楚年愣了,随即用力摇头。
“那还要什么?”时岁追问。
楚年不知想到了什么,脸一点一点涨得通红。
他的尾巴心虚地轻扫地面,微微侧过头,对时岁露出了自己的侧脖颈。
刚才被纱布无情蹂躏到艳红的腺体完全展现在了时岁的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