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可以不会吃鱼,我还可以不会吃饭,四肢不勤,要你喂到我嘴边才行。”时岁给两人盛汤,“不过现在还是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他说着好笑的看了楚年一眼:“说起来,这种情况后不应该是我照顾你吗?”
楚年的脸再次滚烫:“只是在精神域里……而且我是哨兵,这种伤比皮外伤还轻,不用半天我就能恢复。”
时岁闻言,动作一顿,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。
楚年被看得坐立不安。
尤其是在时岁的尾巴在桌下勾住他的小腿后,楚年更难捱了。
他甚至有点怀疑,时岁会不会当场验证一下哨兵事后究竟需不需要照顾。
楚年紧张地喝着汤,努力找话题:“那你还有一小部分对我生气,是因为什么?”
时岁慢吞吞垂眼:“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有点伤心。”
楚年立刻忘了小腿上的雪貂尾巴,慌张道:“我、我做错什么了吗?”
时岁的勺子在碗中轻轻搅拌,低着头不说话。
楚年更紧张了:“你别伤心,你有事冲我发火,别自己难过。”
时岁这才开口:“你不听我的话。”
楚年一愣。
“我和你说了那么多遍,要好好说话,每次你都不听我的,你是不是没有那么在意我?”
时岁的声音柔和平静,但楚年莫名从中听出了一股天大的委屈。
他立刻想起了是怎么回事,解释道:“不是,我真的准备改了,是时烟那个——那个坏人,她突然对你出手,我才没忍住,我……”
楚年越说越词穷,干脆低下头来。
“我错了,我以后真的不会了,我没有不在意你,你别难过了。”
时岁在楚年急刹车转口骂时烟是“坏人”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笑了。
他抬起头来,眼中没有半点难过,含笑看着楚年。
“也没有那么难过,我和你相处这么久,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性格吗?我本来是准备罚你主动亲我一下的。”
没想到后来刷到了论坛上那些没边的猜测,加上楚年还不怕死地来问他“取暖”是什么。
又纯又愣的,时岁很难忍住不欺负。
原本的一个亲吻就变成了更不可描述的内容。
楚年呆滞地看着时岁,愣了好一会后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逗他玩。
耳根的热度瞬间蔓延到脸颊,连耳尖都透着薄红。
时岁挑眉:“还不快点来亲我?”
楚年喉结动了动,小心翼翼地凑近。
他闭了闭眼,飞快地在时岁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亲完之后,楚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退开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,坐回座位的时候险些撞到椅子腿绊倒。
时岁也愣了一下,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被亲吻的额头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。
他没想到,楚年会给出这样纯粹小心的一个额头吻。
时岁心头一软,忍不住低笑:“你怎么耍赖?”
楚年红着脸,嘴唇动了动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时岁见他这副窘迫的样子,也不忍心再逗他,轻飘飘地放过:“好了,下不为例。”
他伸出指尖,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瓣,眼底带着笑意补充道:“再有下次的话,我就要你亲我这里了。”
楚年的头埋得更低了。
他的狼耳可怜兮兮地紧张后折着,含糊地应了一声:“好……”
“还有。”时岁又补充道,“无论在哪里,都必须当场亲我哦,不可以延迟惩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