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岁安静地看着眼前一幕幕闪过的历史。
他一直很讨厌回忆过去,穿越到三千年后,得知时家依然存在后,更是厌恶去看时家的发展史,因此对于历史只是大致扫过。
此时纵览全局,时岁才发觉,哪怕在三千年前,他也从来不是独自一人。
“你……”时岁语塞了一下。
他开口:“小宿不是说你从来不好好上课吗?”
楚年:“?”
楚年郁闷叫冤:“我只是经常要忙着出去打架,不怎么上课,但我考试都是及格了的,不然陈管家怎么可能让我毕业?”
“你别看陈管家现在收敛了许多,我十几岁的时候,他是真的把我当陛下养,我考试一不及格,他就一副马上要撞柱死谏的样子,我要是成绩不过关,他都活不到现在。”
“噗。”时岁忍不住笑了。
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。
楚年嘀嘀咕咕地又抱怨了几句陈管家当初抓着他念书的事,正色道:“我不管你是谁,是从哪里来,总之现在你是我的向导,我们都是你的同伴,对我们多信任一点,我们不会拖你的后腿的。”
“连我生病也是你来扛,这算是什么事?”
时岁垂着眼轻笑:“楚哥教训的是。”
“我可没有教训你。”楚年捏他的脸。
时岁不应声了,又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他看了一眼智脑的时间,忽而道:“十二点了。”
楚年没有反应过来:“你困了?”
时岁摇摇头,指了指自己的唇,弯着眼睛笑了笑:“今天还没有亲。”
楚年的脸顿时通红,结巴了一下:“还、还要亲吗?”
时岁很是温柔妥帖:“我问过施易生了,他说不影响体|液交换。”
“楚哥,你亲我一下。”
温香软玉在怀,又是如此邀请接吻,楚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呼吸都乱了节奏。
他的头脑有些发晕,看着时岁那张漂亮的脸,着魔似的低下头,轻吻了上去。
唇瓣相贴后,楚年学着时岁接吻的模样,试着撬开对方的牙关。
他的吻技生疏,全靠时岁的温柔顺从,引导着他一点点深入地接吻。
唇舌交缠,暧昧的水声回荡在病房内。
时岁低笑着摁着楚年的后脑勺,扫了一眼病房角落的监控,按捺下了再多做些什么的心思。
他只仗着旁人无法看见,用纤长的雪貂尾巴圈住了狼尾,就像是死死缠住激流中唯一的浮木那般,抵死缠绵。
一吻毕,两人都是呼吸凌乱。
时岁理了理楚年的衣领,体贴地道:“太晚了,睡觉吧。”
楚年张了张嘴,还想说些什么,就听得时岁附在他的耳边轻声道:“上面有监控,等你好了,我们回家再继续。”
楚年这才想起来监控的事,瞳孔紧缩了一下,立刻用被子将时岁和自己捂的严严实实。
时岁好笑:“掩耳盗铃?”
楚年懊恼地瞪他:“还不是你——”
他说到一半词穷了,折下了耳朵。
因为这次还真不是时岁亲的,是他主动亲上去的。
时岁是附在耳边对他说话的,监控收录不到,从监控的视角看,完全是他突然强吻了时岁。
时岁给他顺毛:“没关系,我们病房的监控是直属001管辖的,别人看不见。”
楚年这才稍微好了一点,红着脸低声:“明天我就去找001删监控。”
时岁挑了挑眉,没有说什么,只是拍了拍楚年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