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秦,”黄政的声音不高。
“这件事暂时保密。
肖夜同志上任以来,不管从哪方面来评价,都属于兢兢业业那种。
我个人觉得,他不应该是那种人。
这里面也许有隐情。”
秦政点了点头,但眉宇间仍有疑虑:
“老大,肖书记离婚多年,至今未娶,会不会因为这个白玫瑰……”
黄政皱了皱眉,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叩了两下:
“从老肖的履历上看,他是从正海市平调到省委政研室,后来才来雾云市任职。
正海市比边南省条件优越不止一倍,他为什么放弃正海市?为了一个女人?
如果真是这样,这老肖还真是一个情种。”
他摇了摇头:“这事先到此为止。最近边境线的禁毒工作怎样?”
秦政见黄政不愿多谈肖夜,便顺着话题转过去:
“偶尔还会有小打小闹的贩毒分子,这些人与我们禁毒警察斗智斗勇。
前段时间有一个女人把毒品藏在她的宠物猫肚子里,被一个爱猫的女警识破了。
那女人在检查站抱着猫哭得撕心裂肺,女警觉得不对劲,说要给猫打疫苗,抱过来一摸,猫肚子硬邦邦的,当场拆穿。”
黄政点了一支烟,烟雾在晨光中袅袅散开:
“禁毒工作不能放松。
这也是雾云市经济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告诉肖尚武,要加速打造雾云市的警犬培训基地,不要怕花钱,争取以后每一个前线巡逻警都配一条警犬。”
旁边一直安静听着的夏林,一听到“不要怕花钱”,摸了摸鼻子,忍不住插嘴:
“政哥,你昨晚还说你这个市长穷得叮当响,咋一到秦哥这就变得那么大方?”
黄政眼睛一瞪:
“你小子懂个屁。
一个城市的发展,再穷也不能穷教育、穷医疗、穷治安,这都是老百姓的切身利益。
大楼没钱可以不盖,肉没钱可以少吃。
教育、医疗、治安三大块,没钱也要有钱。
这是一个合格执政者最基本的底线。”
夏林被训得缩了缩脖子,吱吱呜呜:“我……好吧,我……”
秦政拍了拍夏林的肩膀,偷笑:“叫你多嘴,受教了吧!”
夏林拿起茶壶为两人添满开水,嘴里嘟囔:
“秦哥,要我说,你们公安局就是政哥的亲儿子!”
说完不等黄政出声,夏林瞬间闪到外面巫朗朗的接待室去了,顺手带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