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金刚魔猿……”
沙金的目光落在远处,望向那个正在看戏的大猴子身上,嘆了口气:
“他是“星空巨兽族”的。”
“而苍绝所在的“幽虚暗鹏族”,本就脱胎於星空巨兽一脉。”
“他们之间肯定有香火情,说不定还是亲戚关係。”
“想让猴子去打自家亲戚……这难度,不亚於让我把钱都捐了。”
“难啊!”
沙金揉了揉太阳穴,感觉一阵头大。
有钱不出去,这种痛苦谁能懂?
他不是没考虑过罗非榆、楚凤昭,可这两人合起来都不是银鷲的对手,贸然插手这种更高级別的廝杀,只会是成为累赘,影响陆辰的发挥。
至於同为炎黄族的张岳和顾辞烟……
那两个傢伙,沙金只是隨意扫两眼,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那种隱匿的极好,但时不时会冒出来几次的眼神,是骗不过他的。
就在沙金纠结之际——
下方的战场,局势已经到了千钧一髮的时刻。
阴魁罗宛如一座大山,堵住了后路;玄晶化作漫天寒气,封锁了长廊前方。
而苍绝则居高临下,掌控全局。
三人呈品字形,將陆辰死死地夹在中间,挡住了所有逃脱的可能。
轰!
阴魁罗手中的巨盾重重落地,发出一声巨响。
他身上的黑甲缝隙中喷出灼热的气流,瓮声瓮气地开口道:
“炎黄的朋友。”
“看在你有点实力的份上,我也最后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放了银鷲,既往不咎。”
这当然不是他好心。
而是苍绝的授意。
对於他来说,此行“玉虚宫”,真正的目標是那枚“元始印璽”。
到时候,势必会和零枢那几个变態碰上。
为了一个炎黄族的小角色,提前暴露自己这边的全部底牌,並不划算。
所以,如果能兵不血刃地解决,那是最好的。
这就是顶级天骄的考量。
利益至上,杀戮只是手段,而非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