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摆明了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!
他们一起看向程长菁,她才是苦主。
这已经不是小打小闹了,这个年代,被褥都是很重要的财产!
这要损失好多钱,而且,这么晚了,要被褥成这样了,要怎么睡?
他们都以为,脾气再好的程长菁,这会儿也该爆发了。
金满满也做好了准备。
她心里冷笑着,等着程长菁跟她大吵大闹。
只要程长菁敢动手,或者敢骂得很难听,她就立刻去宿管那里告状,把事情闹大!
然而,出乎所有人意料。
程长菁只是静静地看了金满满两秒钟。
然后,她一言不发,转身就朝寝室门外走去。
“哎,长菁,你去哪儿?”任娜不放心地问。
程长菁的脚步没有停,“出去一下。”
金满满呸了一口,“去吴老师那里告状也没用!我就是不知道,你能把我怎么样!”
她料定了程长菁这种软弱性子,除了去告状,根本想不出别的办法。
可告状又有什么用?
自己只要死不承认,谁能把她怎么样?没有证据!
程长菁倒不是真的性格软,好拿捏。
现在这种情况,她闹了没用。
闹了就能把被子闹干爽?
所以,先解决当下的问题,然后再打回去!
于是,她去了学校里卖杂货的地方,那里没有被子卖。
就借了电话,打到程月宁那里。
电话响了几声,很快被接起。
“喂?”电话那头传来程月宁清冷又熟悉的声音。
“月宁,是我。”
程长菁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其实她也不太想麻烦月宁,但已经天黑没有公交车了,她没办法去月宁家,反而是月宁家有自行车。
她本来是想麻烦杨姐骑自行车给她送一下被褥的,没成想,程月宁却冷嗖嗖地说道:“好,我知道了,等我。”
程月宁说完,就挂断通话。
程长菁以为,程月宁的意思是,她来给送。
她就拿着一本书,坐在一层的椅子上,一边等,一边看书,也没回到寝室。
程长菁一直没回寝室,金满满就以为,她躲在哪哭了。
或者干脆跑回家了。
等宿管吴老师来查寝,发现她夜不归宿,看她怎么交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