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彻底没辙了,他转头,无奈地看向顾庭樾。
“家里只有一间客房。”顾庭樾盯着程月宁,语气里有点委屈。
程月宁根本不接这个茬。
“那你们自己想办法,反正我要和长菁姐睡。”
程月宁说着,挽着程长菁的胳膊更紧了一些。还戒备地看着顾庭樾,生怕他使坏。
顾庭樾妥协,“行,只今天一天。”
吃过晚饭,程月宁拉着程长菁一起收拾碗筷,一起进浴室洗漱。连拿换洗衣物都是程月宁代劳,死死堵住任何可能的漏洞。
洗漱完毕。
两人迅速钻进主卧的被窝,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。
锁了房门,程月宁还觉得不安全,在窗户和门口,都放了东西。
如果顾庭樾来撬门撬窗,东西会被碰倒。
躺在柔软的床铺上,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。连日来被折腾到透支的体力瞬间见底。两人甚至没来得及说上几句体己话,便沉沉睡去。
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。
程月宁睁开眼,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。那种浑身骨头散架般的酸痛感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神清气爽。
程长菁也感觉身上轻松了不少。
两人穿戴整齐后,两人心情极好地推开房门,走进厨房。
淘米,熬粥,煎鸡蛋。
厨房里很快升起袅袅的热气,满是生活的气息。
堂屋的门响了。
陆远从客房走出来。
紧接着,书房的门被推开。
顾庭樾迈着长腿走出来,军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里,衬衫领口微微敞开。他面无表情,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没休息好的阴郁。
程月宁端着两碗热粥走出厨房,正好对上顾庭樾幽暗的视线。
她脚步微顿,顺着顾庭樾身后的方向看去。
书房门半开着。
靠窗的位置,那张酸枝木的软垫贵妃榻直直闯入程月宁的视线。
程月宁这才想起,顾庭樾特意放了一张贵妃榻,他经常把她抱进书房——她的脸颊瞬间升温,热度一路蔓延到耳根。
那张贵妃榻绝对不能留了。
今天下班,她必须找人把它搬走,直接扔出这个院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