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暂时休息一天,程月宁也没心思工作,顾庭樾就带她回了家里。
顾庭樾看出程月宁状态不佳,他在挂好挡之后,腾出右手,握住程月宁放在膝盖上的手。男人的掌心宽大,带着粗糙的老茧,温度极高。
程月宁的手被他包裹着,心里的寒意散了不少。
吉普车驶出他们家所在的胡同,在快到家的时候,程月宁突然指着院门方向。
“那是不是大伯娘?”
顾庭樾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。
老旧的木门前,站着一个裹着藏青色棉袄的微胖女人。
她手里提着个大布兜,正不停地搓着手,原地跺脚驱寒。
正是大伯娘。
程月宁刚才还阴郁的心情,瞬间亮堂了。
她推开车门,跳下车。
“大伯娘!”程月宁快步走过去。
大伯娘听见动静,转过身。看到程月宁,她冻得发红的脸上立刻堆满笑容。
“宁宁下班啦!”大伯娘迎上来。
“大冷天的,您怎么站外头?等多久了?”程月宁拉住大伯娘的手。
大伯娘的手指冰凉。
“没多久,刚到一会。”大伯娘笑呵呵地说。
顾庭樾走过来。
“大伯娘。”他打招呼。
“哎,庭樾也回来了。”
程月宁伸手,拍了拍她头上的雪,“走走走,赶紧进屋,外面风太硬。”
顾庭樾此时已经掏出钥匙,打开院门。
三人走进屋子。
顾庭樾脱下军大衣,挂在衣架上。他转身去拿炉钩子,把煤炉里的火捅旺。屋子里的温度渐渐升了上来。
程月宁拉着大伯娘在桌边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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