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庭樾双手稳稳地把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。
“留在老宅,你晚上睡得安稳吗?”顾庭樾反问了一句。
“当然安稳,老宅的床那么软。”程月宁理直气壮地回答。
顾庭樾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让程月宁头皮一阵发麻。
“你是觉得,在老宅我就不敢碰你,所以才答应留下来的吧。”顾庭樾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心思。
程月宁被说中心事,脸颊瞬间涨红,她结结巴巴地反驳。
“你胡说,我就是想陪陪爷爷。”程月宁别过脸不再看他。
“是吗。”顾庭樾踩了一脚油门,吉普车在雪地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拐进了他们居住的胡同。
车子在院门外停稳。
顾庭樾拔下车钥匙,转头看着副驾驶上缩成一团的女人。
“狐狸尾巴藏不住了,程月宁,你那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?”顾庭樾解开安全带,俯身凑近她。
男人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,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。
“你干什么?”程月宁往后躲了躲,后背紧紧贴着车门。
“回家,继续讨我的新年礼物。”顾庭樾低声说着,长臂越过她的身体,推开了车门。
程月宁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顾庭樾一把抱出了车厢。
双脚悬空的感觉让她惊呼出声,只能伸手抱住他的脖子。
顾庭樾抱着她大步走进院子,用脚踢开正屋的房门,一股暖气迎面扑来。
他径直走进里屋,把程月宁放在柔软的架子床上,高大的身躯立刻压了上去。
“庭樾,明天真的要早起拜年。”程月宁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口,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“我都安排好了,没有人需要咱们去拜年。”
顾庭樾抓住她的双手,按在头顶的枕头上,低头吻住她的唇。
唇瓣相贴,温热的气息交错。
程月宁偏头想躲。
顾庭樾腾出一只手,捏住她的下巴,不容分说地把她的脸转正。
他吻得更深,撬开她的齿关,探了进去。
程月宁的呼吸被夺走,胸口不住地起伏,她挣不开被钳制的手腕,只能用腿去踢他。
军装裤粗粝的面料,磨着她的腿。
顾庭樾膝盖一顶,就压住了她乱动的双腿。
这一下,她被结结实实地制在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