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月宁的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,身前是顾庭樾滚烫结实的身体。
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。
顾庭樾的大手依然死死捂着她的嘴,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,将她的脸压在自己胸口。
“程工?”保卫干事在门外喊了一声。
实验室的铁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冷风灌了进来。
手电筒的光柱顺着门缝扫进实验室,在各种仪器设备上快速掠过。
程月宁紧紧闭上眼睛,浑身都在发抖。
她的感官在极度紧张中被无限放大。
她能感觉到顾庭樾胸膛里的心脏在沉稳有力地跳动,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,更能感觉到……他身体某个部位的惊人变化。
危险且极具攻击性地抵着她。
程月宁的脸瞬间烧得通红,睫毛剧烈颤抖,眼泪都要被逼出来了。
顾庭樾低下头。
在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机柜前方的瞬间,他的嘴唇贴近程月宁的耳朵。
男人张开嘴,毫不客气地含住她圆润小巧的耳垂,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。
“呜……”
程月宁被刺激得浑身一软,所有的声音都被捂在男人的掌心里。
她不敢挣扎,只能用双手无助地抓住他的腰带。
手电筒的光在室内扫了一圈,没有发现异常。
“估计是风吹掉的。”保卫干事嘟囔了一句。
铁门“砰”地一声被重新关上,落了锁。
脚步声逐渐远去,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实验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只有原型机冷却风扇的微弱声响。
顾庭樾慢慢松开捂住程月宁嘴的手。
程月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,如果不是顾庭樾搂着她的腰,她早就滑到了地上。
“你疯了……”程月宁压着嗓子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恼怒和哭腔,手捏成拳头,重重捶了一下顾庭樾的胸口。
这男人简直胆大包天。
顾庭樾没有躲开,任由她捶打。
他在黑暗中看着她,借着微弱的指示灯光,能看到她水光潋滟的眼睛,还有眼角泛起的一抹嫣红。
极其勾人。
顾庭樾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。
他伸出手,慢条斯理地帮她把白大褂的领口整理好,一颗一颗系上扣子。动作看似温柔,指腹却故意擦过她颈侧敏感的肌肤。
“害怕了?”顾庭樾声音低沉,带着隐秘的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