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掌托起她的腰,变换了角度。
汗水顺着他坚硬的下颌线滴落,砸在程月宁白皙的锁骨上,烫得她浑身一颤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程月宁的防线终于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中彻底崩塌。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浸湿了底下的枕头。
“不……不老……”她松开咬得发白的下唇,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明显的哭腔。
顾庭樾动作未停,反而更重了几分。“谁不老?”
“你不老……”程月宁哭着摇头,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,“庭樾,你不老……”
男人的胜负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但他并没有打算就此收手。
“既然不老,那就继续。”顾庭樾低头封住她的嘴唇,将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议全部吞入腹中。
夜还很长。
程月宁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。她只能在这片波涛汹涌的海面上随波逐流。
最后,她受不住这连番的折腾,双手软绵绵地环住他的脖子,声音微弱地哀求。
“庭樾……放过我吧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这一声软糯的轻嘤,彻底击穿了顾庭樾最后的理智。
他眼尾泛红,紧紧抱住怀里的女人,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伴随着一声低吼,他完成了最后的占有。
风停雨歇。
程月宁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。
在结束之后,她直接昏睡过去。
顾庭樾拥着她,平复着粗重的呼吸。他拉过被子,将她严严实实地盖好,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闭上眼睛。
次日清晨。
深冬的早晨来得很晚。窗外依然灰蒙蒙的。冷风吹打着玻璃窗,发出轻微的呜咽声。
卧室里,暖气片散发着充足的热量,温暖如春。
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七点。
顾庭樾准时睁开眼睛。他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,没有丝毫刚刚苏醒的混沌。尽管昨晚折腾到大半夜,但他那强悍的体格和惊人的恢复力,让他依然精力充沛。
他侧过头,看向怀里的程月宁。
程月宁睡得很沉。她眉头微蹙,呼吸清浅。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,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,昭示着昨晚那场疯狂的战况。
顾庭樾眼底闪过一丝心疼。他知道自己昨晚失控了。一个月的高压戒备,加上对她的渴望,让他没有控制好力道。
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,动作极轻,生怕吵醒她。
顾庭樾掀开被子一角,翻身下床。他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,捡起地上的军绿色长裤套上,没有穿上衣,直接走进浴室。
十分钟后,顾庭樾端着一个搪瓷盆走出来。盆里装着温热的清水。他的肩膀上搭着一条干净的白毛巾。
他把盆放在床头柜上,拧干热毛巾。
顾庭樾坐在床边,掀开被子的一角。他动作轻柔地用热毛巾擦拭她身上的汗渍。从脖颈、手臂,一路往下。粗粝的手指刻意放轻了力道,避开那些显眼的红痕。
程月宁在睡梦中感觉到温热的触感,舒服地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。她翻了个身,习惯性地往热源处拱了拱。
“乖,睡吧。”顾庭樾低声哄着,大掌轻轻拍打她的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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