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月宁惊呼一声,本能地想要寻找支撑,可双手被缚,只能被迫用双腿盘住他精壮的腰身。
顾庭樾单手托着她,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简陋的铁架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两人双双跌落进不算柔软的床铺里,老旧的铁架床发出“吱呀”一声令人牙酸的抗议。
程月宁吓得心跳都漏了半拍。
她屏住呼吸,竖起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。薄薄的墙壁根本不隔音,隔壁孙工翻身引起的床板声清晰可闻。
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境地,让程月宁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。
顾庭樾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他单腿曲起,压住她的腿,双手撑在她的身侧,低头看着她。
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勾勒出男人冷峻分明的下颌线。
他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暗色,那是压抑了整整三十天的思念、担忧,以及此刻喷薄而出的占有欲。
“月宁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低得像是在叹息。
程月宁看着他,原本羞恼的情绪在触及他眼底那抹深沉时,忽然就散了。
她知道这一个人,紧绷的不止是她,还有他。
她也知道,他此刻的霸道和无赖,不过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,不想让她陷入负面情绪中。
想到这里,程月宁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。
她的放松,对顾庭樾来说,就像是鼓励。就像是一颗火星,彻底点燃了顾庭樾引以为傲的自制力。
他眼眸一暗,俯身狠狠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来得极具侵略性。
他撬开她的牙关,长驱直入,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她的气息。
程月宁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,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。
双手被束缚在身后,她无法推拒,也无法拥抱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铺天盖地的热情。
这种完全失控的感觉,让她感到一丝恐慌,却又在心底生出一种隐秘的战栗。
顾庭樾的动作越来越放肆。
他滚烫的大掌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上,所到之处,都在燃火。
铁架床随着他的动作,发出细微而有规律的“吱呀”声。
程月宁吓得浑身一僵,她偏过头,试图躲开他的吻。
“别……有声音……”她气喘吁吁地抗议,声音都在发颤。
顾庭樾停下动作,微微喘着。